是当时他们易容了,我也是刚才才想起来。我是画家,对人的面部轮廓最熟悉了,刚才我画这三幅人头的像就觉得有些熟悉,也是一下子没对上号,随后才慢慢想到那三个刺客,他们的面部轮廓正是如此,只是他们的易容术真的很高明,可是再高明也没法改变面部的骨骼结构。”况且惊喜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气息不对啊。”九娘还是不相信。
“刺客是最善于掩盖气息的人,辨识刺客的气息就上了他们的圈套了。”慕容嫣然教了徒弟一招。
虽说她没有完全确认况且的观点,却相信况且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武道中人平时辨识一个人总是用其身上的气息,或者武功门派招数,而不是这个人的相貌,因为这些是可以改变的,不可信。
但是,况且的话也没错,一个人改变面部骨骼基本不可能,至少她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高手。缩骨功只是巧妙利用身体的关节和柔韧度,却无法把骨头任意变形再变回来。
“你这样一说还真像这么回事,我再想想,好像跟我对阵的是这个人。”九娘喜欢易容,喜欢制作面具,所以对面部轮廓还是有些研究,她看着一张画像,然后回想当时跟自己对阵的那个此刻,还真有些对上了。
“公子莫不是透视眼,能看到人的骨头?”慕容嫣然笑了。
“不是,我们画家的看家本领就是看人的骨骼结构,这就相当于给一个人定位,画的时间长了,画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这个习惯。”
“这也算是一门鸡鸣狗盗术啊,倒是有点用处。”九娘笑了。
“这可是艺术,什么鸡鸣狗盗,胡说八道。”慕容嫣然笑着斥道。
“那还有一颗呢,你对上没有?”九娘问道。
“没有,这一颗人头一点印象都没有。”况且摇头。
慕容嫣然道:“认出两颗就不错了,那一颗慢慢回想,不用着急。这样一来,那送人头上门的可能就不是恶意,而是善意,也就是说不是对头送来的警告。”
况且想了想道:“也可以是一种警告,会不会不是针对咱们,而是针对外面那四个人,这是警告他们,那人既能在他们眼皮底下送人头,就能在他们毫无觉察下割了他们的人头。”
九娘嗤笑道:“你啊,想过头了,你能避开一个人的耳目跟你能割下一个人的脑袋是两回事。”
况且道:“可是,那人可是割下了这三个人的人头,这三个人至少两个决不是一般人物,未必比外面四个人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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