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卫队,都拦不住那些人。老弟,你现在可是正式步入官场了,入乡随俗,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才子的狂傲与锋锐得收收了。”路行人劝道。
“狂傲和锋锐?我哪里有这些毛病,我的毛病就是太懒散嫌麻烦,不喜欢穿着官服迎客送客。”况且道。
“也是啊,咱们接触不多,不过我见过太多少年进士,甚至少年状元,他们初入官场,大多受挫于原来的才子气,你呢,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所以我才这样提醒你。不过,老弟是陈老夫子的传人,应该没这些毛病。”路行人道。
周鼎成进来了一次,和路行人攀谈几句,就下去督办酒席了。
此时外面布满了锦衣卫的护卫,有十几个人想要拜访况且的,见到这些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护卫,吓得赶紧走了。
附近的邻居都在远处观看,还交头接耳私语着,跟况且做了大半年邻居,却没见过他几回。况且一般都是闭门不出,跟外人没有任何交往,邻居们只是知道这里住了个有钱的主儿,还是张居正大人身边的红人。
上午纪昌他们来时,这些人都吓得要命,以为是锦衣卫上门来抓人了,一般官僚犯事,都是锦衣卫上门抓人。但抓走后不一定送锦衣卫去,大部分会丢到刑部大狱,只有皇上亲自点名的人,才会抓到北镇抚司也就是诏狱里。
奇怪的是,锦衣卫的人进了况府后就没再出来,然后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有几个大胆的从门前经过偷窥了一下,发现锦衣卫人员在里面安营扎寨,后来他们从两个出来购物的家人口中得知,这家主人升官了,是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
众人一听这个既紧张又兴奋,没想到自己跟锦衣卫的大官攀上邻居了,于是紧急商量,是来拜访这位大人搞好关系,还是趁早赶紧搬走的好。
邻居看了半天,感觉有点奇怪,况府似乎升官人家的气象,一般来说,一个人升官了,来贺喜拜访的人一定特别多,可是他们等了半天,只看到路行人前来拜访,这可是能让人吓得从梦里醒过来的人啊。
并不是路行人可怕,而是这个职位太可怕了。
“我怎么听着不对啊,我才听我一个小舅子二表姐夫说的,这位少年大人是个才子,是张大人的幕僚,怎么会加入锦衣卫了,而且一下子当上指挥使?”一个人身穿着皮袍子,说话还在打哆嗦。
“你一定是听错了,才子怎么能加入锦衣卫?还直接当上锦衣卫指挥使?不可能。老夫虽然没有当过锦衣卫的官,好歹也做过司官的,这一点还是知道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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