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商会的名头做的。”
林黛玉提出疑问,哄抬盐价这等事,她爹又是巡盐御史,这不是衙门应该管的事情吗?
说是如此,林如海便将其中利害关系,掰碎来讲给她听。
即便是任上的官,多是做好任上的事,只要不涉及朝政,多半是不会弹压地头蛇的。
而他这个职位,又是个带刃犯众怒的官。
那些个富商,就好比如州的柳家,掌握着盐场,又和盐税挂钩。
而一方盐税又同政绩挂钩,自然又影响到一方县令。
而他又是监督整个盐务的,说白些,便是挑刺的。
一旦挑明了,那就是得罪一帮人。
而如今富商们先动手威吓他,林如海自然不会放过。
此时若是拖得越久,于百姓、于朝廷皆是不利。
“爹,我明白了。”林黛玉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道护身符。
她神色认真,“贴身带着,祖师爷会保佑你的。”
林如海:“……”
天灾或可免,人祸……
不过他也没和她详说。
却说杨放遇刺一事,他猜测和柳家有关。
而扬州的盐价上涨,又是张家主导。
这张家的主母,可是姓柳的。
俗话说,杀鸡儆猴,张家可不就是那只鸡。
次日一早,张家因搅乱市场、贩卖私盐,人赃并获,当场就人一举拿下。
与此同时,林如海这边已是穿戴整齐,昂首阔步往衙门去。
“小姐,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林黛玉睡眼惺忪的坐在梳妆台上,骤然听到这话,顿时一个激灵。
她猛地睁开眼,连眼屎都顾不上抠。
胡乱摸了把头发,就冲出门去。
身后的柳芽和旺财都来不及追,而紫苑更是跺了跺脚,转身就去喊人。
这边林黛玉一路狂奔,好容易来到下人说的地方。
结果,却是没见到林如海。
又听围观的人说,林如海是走在半路上,周围也没人在,他是突然昏倒在地的。
周围人凑上去,怎么都叫不醒。
王县令得了信,立马派人将林如海抬到衙门里,又同时叫上了大夫,给林如海看病。
而犯事的张家,则是又被押回到牢狱里,等候庭审。
林黛玉迈着藕节腿,冲进衙门里。
林如海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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