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过……都是过。
浮生发作的次数愈发的频繁,这个药是没有解药的,每一次发作,她都觉得自己好像活不下去了。
心脏撕开的缝隙,越来越深。
桃姑姑抿唇不语,掏出手帕给她擦拭额头的细汗。
时间就在沉默里逝去。
桃姑姑大约也是为谢姝来撑腰的,亲自将人送到了整理好的蒹葭阁,又让太医给谢姝诊脉,这才回宫去复命了。
临走时,桃姑姑叮嘱她,“娘娘过几日又要礼佛了,她一向喜欢你的佛经。”
“上次那本损毁了的佛经,她觉得很可惜。”
谢姝平复了呼吸,冲桃姑姑点了点头。
她其实并不爱抄佛经,她也不喜欢看。
是阿桢。
他说她小小年纪就戾气过重,恐怕伤人伤己,过刚易折。
她这才拿佛经打发时间。
忽然,蒹葭阁外一阵骚动。
被分派来伺候谢姝的抱琴急匆匆的跑进来,抱琴脸上都是紧张和不安。
“谢姐姐,王妃来了!”
谢姝闭了一下眼,并不意外,只是顾岁岁来得太快了。
“谢姝呢?身为侍妾,入府第一件事难道不应该来给王妃敬茶吗?”
巧儿的声音很是尖锐,硬生生的撕开了沉默的空气。
顾岁岁素来佛口蛇心,最会伪装,今日自己来了,终于装不下去了。
顾岁岁也在病中,还是往日的模样,清纯娇憨里多了几分算计。
“果然是没教养的东西。”
“你难道不知道要给王妃敬茶?这会就先回来躺着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王妃放在眼里?”
巧儿先按耐不住,没好气的训斥道。
顾岁岁自顾自的走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婢女,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这会正往外冒着热气。
“巧儿……不许这么和谢姐姐说话,听到没有?”顾岁岁假意不满。
谢姝身子虚弱,不想和她纠缠,冷漠地回应了一句。
“王妃不必在我面前装敦厚,你是什么人,我清楚。我是什么人,王妃也清楚。”
“楚同裳不在这里,你装小白兔也没有人看啊。你说是不是?”
谢姝冷笑了一下。
她在楚同裳面前服低做小,是因为……有所求。
可食顾岁岁,凭什么踩在她头上?
当她谢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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