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吓了一跳,韵之坐下道:“外头风言风语传了那么多,我们姑嫂还是要做做样子的,我知道你讨厌我,就想想是为了你的名声,为了你哥哥的名声。”
“你也知道名声?”闵初霖嗤笑,“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韵之满脸堆笑,将芙蓉酥夹给小姑子,嘴上却说着威胁的话:“要体面,大家一起体面,若不然,我可不介意与你在这殿上撕扯开,忍一忍吧。”
闵初霖恨得咬牙切齿,扭过头去,再不理韵之,而她的手,又下意识地捂住了腰带,这都被扶意看在眼里。
想来,那纸包里不是毒药就是春.药,王妃娘娘已经受过一次苦,而上一回,贵妃一定后悔没直接就下毒。
但扶意总觉得,今天闵初霖不是奉命对王妃出手,开席前听四皇子妃说,因母子不和导致婆媳不和,贵妃大有废了儿媳的念头,而四皇子妃能说出这样的话,必定是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不禁心寒,是何等恶毒的人,才能随随便便就要了别人的性命。
贵妃若真是要毒杀儿媳,选在今日,必定是还要唱一出苦肉计,好让天下人知道,也有人企图谋害四皇子。
自然这一切,都是扶意的猜测,她并没有通天的本事,只是刚好看见了罪恶。
此时,涵之姐姐带着郡主探望太子妃归来,尧年见韵之坐去了闵家的席位,便过来和扶意挨着坐。
“真是稀奇,韵之怎么了?”尧年从宫女手里接过茶,打量着对面的闵家姑嫂,笑道,“难道是皇后或贵妃的命令?”
扶意却问:“郡主,今日是不是开疆当差?”
尧年眼神一晃,勉强应了声:“是他,怎么了?”
扶意说:“郡主,有没有法子,让开疆带着皇上一起出现?”
尧年蹙眉:“你想做什么?”
扶意说:“闵初霖的衣襟里,正藏着不知要送进谁嘴里的东西,毒药还是春.药,就不好说了。”
听这话,尧年反而气定神闲,缓缓饮下茶水,又悠哉悠哉地挑了几样东西吃,扶意便没再多说什么,旁人看起来,她们一切如常。
贵妃点的文戏,不如武戏热闹,台上老生咿呀长谈,十分枯燥,尧年吃絮了点心,撂开手,起身来到皇后身边。
“怎么了?”皇后笑问,“瞧你这一脸坐不住的样子,是不是要出去逛逛?”
尧年娇然道:“什么都瞒不过皇伯母,方才听皇嫂说,太液池的枫叶正是最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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