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之对扶意道,“好好休息,我哥也该回来了,你千万劝住他。”
姐弟俩离去,扶意疲倦地闭上眼睛,下腹依然有着说不出的难受,该如何安抚镕哥哥,她心里也没底。
孩子暂且不说,祝镕对大夫人屡屡欺负自己,早已忍无可忍,今天这事儿,怕是过不去了。
她深深自责,怪自己不够小心,怪自己低估了大夫人的疯狂。
倘若她和孩子有什么事,大姐姐必然更愧疚,毕竟是她命令自己回来看住她的母亲,不然……
扶意伸手捂在小腹上,但其实大夫人只是推了她一下,那一下并不足以伤害到孩子,反而是平珒推搡嫡母,不仅摔得很重,还被花盆和倒下的花架砸在了身上。
深宫里,世子和世子妃往内宫去后,大臣们也陆陆续续退下,直到金东生都出来,也不见父亲的身影。
金将军一脸厌恶地打量了眼祝镕,毫不顾忌地低声威胁:“我一定会找到证据,查出杀我儿的凶手。”
祝镕淡定地回应:“晚辈愿助一臂之力。”
“呸!”金东生怒啐一口,拂袖而去。
大臣们离开没多久,祝镕刚卸下警惕,大殿里就传来杯盏碎裂的声响。
他与开疆互看一眼,开疆努了努下巴,示意祝镕离开。
祝镕无奈,抱拳谢过,将这里托付给他,只能先离开避嫌。
殿内,祝承乾走过满地碎瓷片,从龙椅下的台阶上,搀扶起双手抱着脑袋的皇帝,将他送回宝座,轻声道:“皇上,臣一定将他们父子的人头,进献给您。”
“承乾……”皇帝猛然抓住了他的手,彷徨失措地恐惧着,“朕看到了父皇,父皇……他手里的鞭子,他的鞭子……”
“陛下!”祝承乾扶着皇帝的肩膀,“先帝早已作古,皇上,曾经的一切,都过去了。”
中宫涵元殿上,皇后沉着冷静地看着正向自己叩拜的皇侄夫妇,门外忽然有人兴冲冲地闯进来。
竟是太子未经通报就赶来,拉过他堂弟的胳膊,欢喜地说:“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拜见太子。”项圻躬身作揖,“皇兄,别来无恙。”
皇后乍见这兄友弟恭的情形,心中立时有了算计,含笑道:“皇儿,别拉扯你弟弟了,他这些年受了不少苦,身子骨且要养一养。你来的正好,送他们两口子回王府去,顺便探望你的婶母,告诉她别难过,皇上一定还有办法能将你皇叔找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