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做他做的事,别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侮辱他。”章贺被叶释一连串话语的气势给说蒙了,愣愣地看着那个明媚的女子:原来,骄傲如她,也会这样维护一个人……
“下一个!”叶释不再看他,高声喊道。
“大人,我们家住在这都城的弄堂里,阿飞他每日起个大早,去集市买金花菜给猪吃,一来一回,约莫两炷香左右的时间足够了。可前天,他却再也没回来……大人,我们家阿飞是老实本分的孩子,私交不多,但都是很要好的,若是去了他们地方,也绝不可能不事先跟家里人报备。还请你们……还请你们一定要为我儿讨回公道啊!”
“伯伯,你儿子早上往返,一般走哪条路?”叶释意外地看了眼章贺,暗忖:这小子还算上道……集市人多,若是被杀或绑架,不太可能没有目击者。所以只可能是在从家通往集市的路上被凶手带走或杀害。
“走哪条路……”他挠了挠头,使劲儿回忆,突然大喊道:
“哦我想起来了!就去年新开业的那家香料店,叫什么来着……”
“满沁阁。”叶释咬牙,恨恨道:
“果然又是他。”章贺闻言,皱眉道:
“你知道凶手是谁?”叶释不答,转头对那个老伯说:
“伯伯,离满沁阁最近的一共是两条小巷。一条通往都城最大的药铺,一条通往城南护城河,不知您儿子通常走哪条?”
“药铺!我们家就在药铺附近的老旧民宅,周围的房子都已拆迁,就剩我们这一户人家了。”叶释点头,好声好气地把老伯扶出衙门,见章贺在一旁奋笔疾书,挑眉道:
“果然读书人还是得有读书人的样儿,这案件的笔录就都交给你了。”章贺见叶释认可他的能力,眸中划过一丝亮光,坚定道:
“我会努力的,向……向左大人看齐。”
叶释听到“左大人”三字,双眸一颤:距离左晟失踪,不过短短七日,却让她觉得恍如隔世。她宁愿相信,他是唾弃自己十八岁前所干之事,找个地方躲起来了。但理智告诉她,左晟这人,非黑即白,外表弱小却内心强大,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
左晟啊左晟,不知我今生,还能否听人唤你一声“左大人”?痛苦和绝望交加,她紧紧抓住手中的惊堂木,以此来缓解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感。
一旁的章贺看见叶释手中的惊堂木出现了一丝裂痕,惊异地看着她,小心问道:
“叶姑娘,你……你没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