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到在如此恶臭的环境下还保持清晰思路的……
片刻后,左晟取下手套,分析如连珠炮一样从嘴里蹦出:
“死者女,根据尸斑和腐烂程度判断,死亡时间为三到五日。凶手用凶器把受害人月支解,从切割边缘痕迹、深度与力度三者结合来看,凶手为男性,凶器为长约9-12寸重型铁器,被使用过多次,刀口参差不齐,却依旧锋利。尸块形状大小非常不匀,但刀工纯熟干脆,所以凶手应该干着和切割有关的活计。从尸块上的数道砍痕可以判断,当时罪犯的精神状态不甚稳定,或许是长期精神压抑被刺激,进而释放所造成的的;也可能是,月支解尸体所带给他的快感强烈,达到了极度兴奋的状态。由此推断,他在目标的选择上不太可能是随机的,极有可能是亲戚,朋友,或是导致他精神压抑或爆发的关键人物。”
左晟顿了顿,继续分析:“此地尸块为死者四肢,其余部分下落不明。我刚刚观察了一下,抛尸现场周围有个很大的集市,每日都会有很多百姓来往,凶手带着如此多沾满血腥气味的尸块移动,非常引人注目,所以他只能选择晌午或是深夜行动。不过,究竟是哪一天抛的尸?”
叶释沉吟了会儿,突然道:“这条巷子是从城南到城北百芳阁的,虽说较为偏僻,却恰恰成了许多官员为掩人耳目而选择的小径。尸块不可能是在这儿三五天后才被发现的。”左晟扬了扬眉,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猜到你会如此。叶释心忖,勾唇道:
“再者,百芳阁前些日子选了个新花魁,我师兄火华昨天晌午刚去过,他为躲避师父,走的就是南巷。”
左晟闻言一笑:
“没想到,带你办案还有点用处。”叶释第一次听左晟夸赞自己,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漫不经心地答:
“哼,用处可大着呢。”
“好,那接下来我问,你来分析。”左晟打了个响指,“可以确定犯人抛尸时间为昨日晚。他在杀害死者后,又过了三五天才选择抛尸,原因是什么?”
叶释皱眉沉思了会儿,提出猜想:
“我曾听说有些凶手会对他们选择的目标,也就是死者,有种变态的情感。他这么做,莫不是……出于依恋?”
左晟听了叶释的分析,打了个响指,道:“有这个可能。不过我们可以从中推测的是,他在城中应该有个能藏尸的住所,地方不能太靠近人群,不然动静会闹得很大;也不会离南巷过于遥远,不然不利于抛尸。至于剩余尸体,不外乎三个去处:被丢弃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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