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我放在最后一天最后一篇来评,不是说我认为这篇应该垫底或者应该压轴,而是我实在不晓得怎么下手来评好。
别的征文再怎么样,也能说出个道道来,甚至我可以放话说,即使我不看完那些文,我也能瞎掰得比他们写的还长。
这篇不行,完全不行。
这是一篇本次征文当中字数最少的,但同时,也是挖坑最深的,最少人看完的,看懂的作品。
占了那么多个最,也许,这就是景三写这篇文的目的。
我很单纯的认为他其实是来恶作剧的,我相信这个说法也会有很多人同意。
虽然再怎么看,这也只是一篇模仿史记的同人作品而已,而且,一些词,刻意换成了比较能够理解的浅近文言,例如”曩者“换成了”昔者“,中间很大一段关于古人受辱穷困之境仍旧发愤著史的最精彩的段落也没有原样拷贝翻新,也许我们也可以理解为是笔力难以及得上太史公牛马走,所以才放弃了对这样经典段落的仿写,不过我还是想说,其实那一段,才真正是下过蚕室的司马迁想说的话。发愤著书,很多时候,很多书,的确是凭着一股怨气写就的。
诗不可译,这是因为诗的韵律,诗的意境,都难以用另外一种语言体系,来完成同样完美的表达。
我一直在想,诗不可译,那么史可以译么?事实上我们在学校所做的很多古文翻译题,就是史书中摘抄出来的,但是以当年的理解程度和古文水准,我们所做的无非是进行句子的简单而机械的涂改罢了。而几年前完成的二十四史全译,这样一个浩大的工程,当我听说这个工程耗资五千万的时候,我就稍微有一点绝望了。他们在翻译历史么?还是在篡改历史呢?很多时候历史是可以复制的,这跟借鉴诗歌的句子,步韵作诗一样,我们看到一代又一代”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看到一代又一代史学家前赴后继模仿司马迁,把前朝的史料拼拼凑凑,塞进那个打好的磨具里,然后烤熟了出炉,给后代的人分享。我们看到现代人开始把古文抛弃,或者用白话进行篡改,我不愿意称他为翻译,古文言所具有的那种朴质优雅,白话文仍然是无法企及的。所以我觉得其实应该学会看懂,而不是以翻译为名,行整容之实。
史,应该是不可译的,同诗一样。
虽然,还是会有大量的史学家们,在翻译历史的道路上不断前进。
原本的打算是着手把这篇东西翻译成欧化风格的白话文字,在恶搞的基础上继续恶搞,不过写了这么多,偏激的无理的牢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