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起名字。
有两道菜,名字特别有趣。
一道是獐子肉,他叫这道菜作“壮志饥餐胡虏肉”。
一道是猪血汤,他管这汤叫“笑谈渴饮匈奴血”。
父帅听了,和叔叔伯伯们一样,都笑得前仰后伏。
他说会把这两句写到他新度的满江红词里去,真看不出来,牛伯伯也是个诗人呢。
睡了,宪哥今天难得喝醉了,他也和大家一样高兴。
希望可以一直高兴下去。
某年某月某日
朱仙镇大捷!
离开收复失地,直捣黄龙府,只有一步之遥了。
父帅和宪哥都特别高兴,云弟弟呢,他双喜临门,巩姑娘有了身孕。
我就要当姑姑了呢。
梁阿姨这两天空下来,就叫上我一起去看巩姑娘,说是要传授她些安胎的秘诀。
我问她怎么叫我一起呢。
她嗔道:傻孩子,阿姨指望你的肚子也早些隆起来呢。
真是羞死我了。
不过,真想快点给宪哥生个一儿半女,好让他张家和我岳家这点骨血有所传承。
也该努力努力了,(*^__^*)嘻嘻……
某年某月某日
十二道金牌,把父帅继续进军的脚步阻断,也把他一生的梦想就这样葬送。
云弟弟和宪哥随父帅进京面圣,临行前,云弟弟握着巩姑娘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宪哥说:“银瓶,此去不知何日才能归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照顾你弟妹。”
我说:“宪哥,你安心去吧,我等你回来。”
宪哥只是望着我,却并不上来握我的手,也不来抱我。
他还是像当年第一次见我时那样,稳重,却不解风情。
夫妻都作了这么些年,还是榆木疙瘩一个,哼。
盼着他们早日回来,回来的时候,云弟弟就该当上爸爸了吧,父亲呢,要当爷爷了呢。
父亲的白发,也和他的愁绪一样,慢慢多了起来。
睡了,明日还要熬些粥给金定喝,她身子弱,得好好补补。
某年某月某日
日盼夜判,却盼来了这样的消息。
父亲,云弟,宪哥,在风波亭被秦桧谋害,含冤而亡。
母亲哭得红肿了眼,金定几乎昏厥过去。
平时流血负伤,都忍住不吭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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