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朽锶淡看了眼院内,勾唇道:“自然可以。”
一进屋便是一股浓郁的海棠花香扑鼻,余鸢险些被呛到,摸了摸鼻尖这才做罢,屋里宽大干净,余鸢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发觉这里墙上挂的多数是万马奔腾,山川草色之图。
这些画作下笔成墨,轻描成影。无论是力道还是设计,还是周边所话之意,不像是一个女子才可做出来的。
明朽锶倒茶回来,余鸢敛了目光,半玩笑道:“明姑娘这里装饰可真是不同。”
明朽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到余鸢跟前,杯里微冒着热气,缭绕与上。她笑道:“谁说女子一定要粉色不可,我偏偏喜欢黑色。”
余鸢道:“明姑娘是个洒脱之人,心胸不比男子的小,若是男子定是个将军不可。”
明朽锶微挑了眉头道:“谁说女子就不能是将军。”
余鸢听出明朽锶话外有意,顺着表面上说道:“哈哈,不说其他,哪个国家没两个女将军,那些举着旗帜如男子一般上阵杀敌的女子可一点都不比男子差。”
明朽锶举了茶杯抿了一口,说道:“兮颜姑娘也是个懂事理的,有些话就不用明说了。”
余鸢嘿嘿笑道:“自然自然,只是明姑娘,你将我们带来忘忧川说是让我们找人,好几天了,不知明姑娘要找的那人究竟是谁,明姑娘明白告诉我们也好去寻找。”
明朽锶淡笑道:“怎么,急了?”
余鸢道:“何为急,我们不过是觉得这种有些寄人篱下的日子没必要如此。”
“寄人篱下,何为寄人篱下。”明朽锶抬了眼,轻勾了唇道:“忘忧川除了步卿嫡,谁都是寄人篱下的活着。”
余鸢装作不懂道:“怎会,明姑娘与家主关系那么好,谈何寄人篱下之说。”
明朽锶淡笑未言,指了下余鸢面前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道:“茶,快凉了,兮颜姑娘快些将它喝了吧。”
说完又像是察觉到什么惊讶的微张了嘴巴,说道:“凉茶与热茶是相反的,这茶不能喝了吧,等下我再给兮颜姑娘倒一杯。”
手指转动茶杯,只是一不经意的动作,余鸢恍然知道其中意思,阻拦了明朽锶还要倒茶的动作,接过茶壶道:“兮颜自己来便行,凉茶与热茶虽是相反,可有一句话不说,物极必反。反和反得了正。”
明朽锶收回手,道:“虽有这句话之说,但朽锶从不信。”
余鸢道:“话已至此。明姑娘怎样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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