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鸢道:“你可知‘天渡阵’的代价?”
“什么?”
“魂魄相对,半分生,剩下都是死。”
余鸢犹豫片刻,道:“此阵法太过凶险,天道坊更是禁止此法流露于世,多少年来若是谁见到这种阵法,当直接被当做魔抓起。只是挡不住那些恶人作恶,这阵法依旧被传了出去。”
莺歌不懂这些仙仕之法,自是听不懂余鸢所说,直接道:“究竟是什么?”
余鸢凝着她,道:“死。”
闻言。莺歌笑道:“我已经死了。”
余鸢无半分笑意,一字一句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莺歌不太多表情的脸上,笑意再无。
余鸢道:“魔,鬼。戾气。若不然方才在我发现这种阵法我为何不解决。试问又有几个人原因如何,莫说那些人类,我,我相公,也是不愿。”
古有辛卞帝年过四十有余,生平花心妃子无数,迟暮之年爱上一戏子,不管不顾便将戏子招入宫中为妃,伺候在侧。奈何红颜薄命,戏子年不过二十五岁便得了恶疾,一夜命不过三日。辛卞帝十分不舍又痛苦,昭告天下也要寻出一法子来救戏子。最后一道士说他有法子可让人起死回生。皇帝大喜直接让那人进了宫说是何法子。后道士问皇帝自己最为宠爱的皇子是何,皇帝未多想便说是与戏子生下不过一岁多点的九皇子。道士说若想救下娘娘便需要那孩子两缕魂魄,一痴,一念。
最后戏子存活,孩子夭折,皇帝到最后都不敢告诉戏子九皇子究竟是怎么死的,只说是感染了风寒,不幸离开。
当然这不是个好结局,因亲手害死自己的骨肉,皇帝日日夜夜噩梦不断,而戏子活了不过只有五年,便一命呜呼。
当初道士所用法子和如今余鸢所说大径相同,即便是成功了,施法者和被破者都不会有个好结局。况且这里也无人原因忍受如此苦楚。
叶清之用了符纸阻止了小蛇的靠近,三人到一处较为平缓的草地上。这里绿树成荫,地面未有龟裂,只随着魔蛇的不断入侵,而绿草枯萎。
余鸢道:“叶子,还有别的法子吗?”
这点不顶用啊。
叶清之静默一会儿,摇头。
难处不是魔蛇,也不是环境,而是境。几人所处之地是别人设下的境,可谓是梦魇有无,想要破解出来,便需一招毙命,以灵醒境。
“我来。”就在二人在另寻他哭之时,莺歌诡异的白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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