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四海指着张青云说:“这是县委张书记,他代表县委来看望你们家老姚了。”
女人笑着说:“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大家都往客厅里走。
只见一间屋子里,右边靠墙的位子放了一张木板床,上面躺着一个男人,瘦骨嶙峋的,气色非常不好,他旁边的一个小圆桌上摆了很多药盒子,还有保温壶、茶杯之类的东西。
电视机柜上一个长虹彩电里正在放着电视连续剧。男人斜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看着电视机的屏幕,心情很是郁闷。
看老婆领进来一屋子的人,男人扭头看了看,一见是贺四海、马宝军陪着一个年轻的领导进来了,于是从脸上挤出几分微笑,挣扎着坐起来,说:“贺书记、马乡长,你们怎么来了?”
贺四海忙招呼他说:“老姚,继续躺着就可以了,不要下床了,县委张书记来看你来了!”
老姚气喘吁吁地说:“好,多谢领导,我这个快死的人,这一回值了!”
张青云和他握了握手,说:“老姚,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老姚说:“非常不好,呼吸困难。快活到头了,没救了。”
他老婆抹着眼泪说:“医生说了,看不好了,只能慢慢熬了。”
张青云问:“你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得上的?”
他老婆说:“都是到煤矿上打工,他是在煤井里打电钻的,也不戴口罩,三十多岁就下矿,过了几年就感觉不对劲了,回到家里,老是说累,还咳血,咳出来的血里,有黑斑。那个时候孩子还小,上学花钱,他就只能在煤矿上继续干,这样就把病给耽误了。前几年他身体很差,干不动活了,走路都气喘,到医院一检查,人家建议到东州职业病医院住院治疗,说是患上了矽肺病,你看,我们在那里住院了几个月,花了四万多块,从肺里洗出来的东西都是黑乎乎的煤灰。你看这个瓶子,就是这些东西。”
女人拿起来一个瓶子,只见里面黑乎乎的。女人说:“医院里的医生说,拿回去做个纪念吧!”
张青云看了看,真是黑乎乎的,像是煤灰一样的东西。
张青云问:“老姚这病,治疗下来需要多少钱?”
女人说:“那谁知道啊,反正我们是治不起了,才回来的。三个多月,就花了四万多,我们是没钱了,没办法了。”
张青云问:“煤矿上有什么说法?”
女人说:“什么说法也没有!他打工,换了好几家煤矿,都是私人的煤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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