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这个花钱买官的县水利局长心理很不平衡。
偏偏他不走运,那一年天公不作美,清水河水泛滥,决了口,淹了两个乡镇,二十万人受了灾。上面怪罪下来,就要求追究责任。自然先追究到他头上,受了撤职处分,从局长变成了副科级干部,整天晦气得要死。
越想越气,他就把怨恨全集中到刘万富身上,向市里检察院的反贪局举报。反贪局的局长早就眼红这帮发财不要命的县太爷了,就想抓个典型,好好敲打敲打一下,迅速组织了个专案组,三下五除二,就把证据掌握到手了。从刘万富家里搜出了堆成小山一样的好烟好酒不说,照相机、金项链也有一箩筐。银行里的存款和现金加起来,有八百多万,是清水县建国以来最大的贪污案。后来市里用他的东西,搞了个腐败展览。
因为认罪态度较好,刘万富被判了个无期徒刑,在监狱中经常做报告,当然是给新提拔的那些厅局级干部们现身说法,这样他也可以得到减刑,这是个典型的反面教材了。
到了包厢,才发现只有朱凤山一个人。原来张青云并没有和朱凤山见过面,只是简单的通过几次电话,双方并不太熟悉。但久在官场上混的人,都有那个本事,可以迅速拉近彼此的距离,三句话一说,就亲热的像亲兄弟一样。
张青云看朱凤山,也就是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也就是一米七四,比自己高一点,鼻梁上戴副眼镜,也是一副挺斯文的样子,不是表哥说的有流氓相的人,心里就立即有了好感。
两个人坐下来,喝着茶,点了几个非常名贵的菜,看着服务员出去了,就开始没话找话的聊天。
朱凤山说:“你老弟能赏脸,我很高兴,我也知道,年底了,都忙,尤其是你这做领导秘书的,更是一刻也清闲不了。我到清水县三年了,今天才和老弟见了面,实在是罪过啊罪过。”
张青云说:“都怪我,回去的少,你不知道,我也不爱回去,熟人太多,到那都有人认识,和这个吃顿饭吧,不和那个吃,就感觉对不起人家,干脆谁也不见,省事。”
朱凤山说:“也是,这应酬太多也烦。就像和你老弟,别说在一起吃饭了,就是坐下聊聊天,也是非常愉快的事情吗!”
张青云看他很会说话,就问他:“书记,以原来是做什么的?”
朱凤山说:“我原来在市里的报社做社长,还兼着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上一次干部调整,就到了你们县,做书记。我在东岭市委大院里混了十八年,做过团市委书记,市委办公室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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