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胸膛、捣毁他心脏、将其死死钉在了院墙之上。
“呃啊……!!!”
冲白泽发出一声怒吼,王良生机决断、三魂飞散,当即气绝。
白泽心里一阵后怕:好险好险,还好在妖变之前了解了他,不然怕是又要闹出更大的麻烦。
警惕之下,他猛回身看向红杏,却见她面无血色一片苍白,早已经呆若木鸡。
白泽面色平静地走向她,恰是这份平静,最是骇人。
“红杏,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我……”抬眼看向白泽,从他双眼之中,红杏什么都看不出来。那个曾经脸上什么都藏不住的三爷如今已经心深似海了。
眼泪花了薄妆,红杏眼窝深陷、面如死灰:“三爷……饶命……”
王良死了,指望没了,不求饶,还能怎么办呢。
白泽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背着手,略过她,迈步向前。
“程冲,绑了来雀语轩。”
“是。”
……
不多时,雀语轩的门廊之下,红杏俯首。
对于白泽忽然离席,哥哥嫂子都心中有数,此时见红杏在堂下跪伏,白涉失望地摇头。
白泽站在红杏身后,冷声道:“我问,你答。”
“是、是。”
“你跟王良,什么关系。”
“前年庙会……见过一面……”
于是一见倾心,爱慕良久,伺机幽会。这一套流程当然是不言自明的。
“哦,原来如此。”白泽点头,“二奶奶秦氏,是不是你害死?”
“不……不……”
白泽哼笑一声,将袖中妖种取了出来,放在了红杏嘴边:“红杏,我听得可清楚。王良让你把这个下到我的茶里,这玩意儿,我在你们二奶奶的尸首里也见过。你要说它不害人,那你尝尝看咯。”
说罢,白泽便将那枚泛着诡异色泽的妖种往红杏嘴里塞,红杏大惊失色,撕心裂肺地躲避着白泽,叫道:“是,是我!三爷饶命,是我在二奶奶茶水里下了这种药!”
“哦~!你承认就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白泽松开了红杏,将手中妖种给捏成了碎末。
自知万事休矣,红杏失却了力气,一头抢在地上,放声痛哭。
白温见状,摇头叹息。楚秋彤默然。
“二哥,她原先是你院里的,私通府外、谋害主母,您说怎么处置?”白泽向白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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