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把兵刃码放在桌上,向徐慕雪展示。
“我赶制了兵器,为了帮你杀人准备的。我觉的凡事宜早不宜迟,你既然知道那个家伙的行踪,咱们今晚就行动,杀他个措手不及才好。”
“呀,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正打算今夜动手,就怕你不来呢!”
“咱俩果然是有些默契在身上的。”白泽顺坡下驴,借机套近乎。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自己现在武德银余额剩下一百四十五两,那本《雪中刀》是五品功法,学习就要两千两,自己早一天攒够了钱,就早一天能学会这招,
见白泽准备的齐全,徐慕雪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意:“有这些在身上,不愁弄不死干染那个大混蛋。”
“锁子甲跟袖箭是给你的。”白泽解释道,“你是主力,更应该保护好自己。”
哪知徐慕雪二话不说,抬手便拒绝了他的提议:“哎呀不穿不穿!我们符离人死战从不穿甲,累赘!这些东西是你打造的,通通都归你,我一概不要。”
“我们符离人在冰天雪地里行走,最忌讳身上带太多东西。”
于是白泽无奈耸肩:“那,这些我可就全收下了哦。”
徐慕雪点头,成竹在胸的模样飒爽迷人:“今晚,让你看看我们符离人真正如何狩猎。”
……
东武城的文安街,是勾栏摩肩、酒楼接踵、妓院联排的地方。临街的客栈都是东武城中的上流居所,交通便捷、卫生良好、服务周到。
只有价格不算友好,但是绝对物有所值。
此刻,名为“长乐庄”的客栈二楼,一个身材矮小、体态佝偻的男人正站在窗边,静静观瞧着窗外街上的景致。
华灯初上,火树银花。
男人漠然无语,沧桑干瘦的脸上满是自然的皱纹与不自然的裂痕,好像一棵饱受风霜的枯树。
他身后的房间不大,胜在家具齐整。一个穿着寻常的女子正靠坐桌边,木偶似的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
但分明是活人,可以看见胸膛处随着呼吸而产生的起伏。
在窗边观望了一会儿,人来人往也无甚观感可言。男人低头开始数指头,似乎在掐算日子。
“时间很充裕。”终于,他开口了,嗓音沙哑滞涩,好像喉咙里塞了一团铁丝球,只要说话,喉头一动便会被扯得擦擦作响。
桌边女子并不回应,呆呆望着桌上印着红鲤的杯子,眼神却不聚焦。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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