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漏了。”
水芝后知后觉,抬手捂住了嘴巴,满眼歉意。
白泽笑起来,看着这俩贴身丫鬟,不解:“怎么,有话还要躲着我说?”
寒酥把茶杯递给水芝:“罚你添水去。”
水芝委委屈屈“哦”了一声,端着茶杯走了出去。
随即,寒酥缓步走到白泽身边,轻轻坐到了他腿上。
“不是躲着三爷,只是怕我这种妇人见识,反而乱了三爷的思绪。”
原来是怕亲近人影响我的判断,嗯~!寒酥果然还是靠谱的。
心里暗暗点头,白泽在她纤腰上轻轻捏了一下:“以后有事只管说,要是我因为你一句话就改了主意,那我就不是你主子了。”
被白泽捏得发痒,寒酥娇笑一声,伸手抱住白泽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三爷不要戏弄寒酥,寒酥气还没消呢。”
“怎么,看我跟万儿锁门,吃醋啊?”
回来这么多天,这还是白泽头次跟寒酥独处一室,此时抱她在腿上,白泽才真正见识她冷静端庄之外真正娇俏的一面。
“毕竟是二爷院来的,不亲近。”寒酥说着,将头埋在白泽肩膀上,撒娇道。
“行,再过几天,我打发了她。”
“三爷这么说,好像寒酥作下人的逼迫主子一样。”
“逼呗,你跟我还见外啊?咱俩谁跟谁。”
说完,白泽看向门外——水芝这丫头难得有眼力见,此时正悄悄站在门外,一边喝着白泽的茶一边观望屋里情况,颇有一种吃瓜群众的意趣。
……
第二天早上,白泽去找到了老仆王忠。
父亲白正明的去世给王忠打击不小,白温劝他从此不要再做事,安心在白府养老,他是个听人劝的老头,便从大管家的位子上退下来,开始适应退休生活。
见白泽来到,王忠连忙相迎。白泽说了几句关心话,便将事情引到了正事上。
“忠大叔,我来,是为了问你几样事情。”
“三爷但说无妨。”
“我父亲病后到离世这些天,吃过什么药?”
“这个好说,药方我都还留着呢,容我去给三爷找。”
王忠办事仔细,白正明重病的那段时间,饮食、汤药,记录详细,毫无差池。
在上首前几个,白泽找到了那味“安健丸”。
“这安健丸是我二嫂买来的?”
“是。二奶奶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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