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寒酥抱着给白泽晚上穿的衣衫走过来。
“这话说的不对,‘势为天子,未必贵也;穷为匹夫,未必贱也’,你们是伺候我的人,但我从来不把你们看作是低我一等,你们也不许妄自菲薄,听见没有?”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一声“好”,白泽起身,隔窗透视,发现是孟文玉正站在雀语轩门口,背对院子发出赞叹。
水芝特别不喜欢孟文玉,没来由的那种,见状嘟哝道:“刚想着跟少爷说会子话,就有老鸹在外面乱叫!”
“也许是找三爷有要紧事呢。”寒酥比较理智,在旁解释道。
白泽点头,因为他跟孟文玉有约在先,只是被平债的事情给耽误了些时间而已。
于是他打开房门,背着手溜达出去,向背对院子的黑衣侍从说道:“听功可不是用来偷听私房话的。”
孟文玉耸肩回身:“只是确认一下你现在是不是方便而已,我这人办事不求人,懒得叫你手底下丫鬟再去问咯。不过你说的那句话真不错——穷为匹夫,未必贱也。我深以为然。给。”
低头看向他递给自己的东西,白泽一笑。
“你们习武之人都喜欢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孟文玉手里是一本书,名为《饮清露》。虽然名字看起来不像武功,不过能从孟文玉手里拿出来,多半也就是武功了。
“因为正明公离世,大人要连夜赶回来,我收拾行李忙中生乱,才把这本秘籍给一起带来了。”孟文玉说着,把书又递了递,“八品功法,称不上好,但效用还算有趣,对现在的你来说能帮上忙。”
白泽双手接过,点头致谢:“你这人能处,多谢了。”
“不谢,好好看好好学,等下次再来,我可是要考你的。”说完,孟文玉也不多说废话,转身离去。
白泽目送他走远了些,低头看看。
青竹也凑过来看:“嗯……饮清露,还不错。”
“好东西?”
“对少爷现在来说,挺有帮助的。”
于是花十两武德银学习,又花费四两武德银精进成了“饮清风”,白泽明白了这门功法的本意——说高级些,就是个服食真元之法,可以将些微的天地灵气、自然真元汲取入体内;说通俗些,就是让你喝西北风也能活一段时间。
不过这功法的缺点也相当明显,一是外界真元之中杂质太多,吸入体内之后杂质堆积,不易排出,按白泽的认知来看就会变成经脉结石;二是这个功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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