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心窍,求三少爷饶过小的吧!”
“给我大哥磕头认罪。”
“是、是!”涕泗横流,那人冲白温磕头如捣蒜,“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是小的不知死活,是小的不知死活!”
“再给我爹磕!”
“是!给白老爷磕头!小的狗胆包天,敢在白老爷府前放肆,白老爷在天之灵,饶恕小的,饶恕小的!”
白泽满脸凶戾,曾经那个三少爷的狠劲犹在,紧跟着一脚踩在了癞头汉子的脑袋上:“是不是以为我爹没了,白家就由着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骑在脖子上拉屎?”
“不、不不不,小的不敢!”
白泽瞥了眼旁边,被自己踹断腿的人里有一个颤巍巍站了起来,看来是打算逃跑。
“给我趴着!”怒喝一声,白泽隔空挥手,十步拳的劲力打出十分之一,便把那人给打得半空中跌了筋斗,重重摔在了地上,吐出三颗牙来。
众人大骇,全都乖乖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白泽又扭头看向脚下那颗圆滚滚的脑袋,用力碾了碾:“是不是觉得我白家为了顾全自己名声,就不敢出手打你啊?嗯?是不是?告诉你,我大哥礼部郎中,杀你,脏了他的手!”
“至于我,哼,我被我爹除名了。打你杀你都算不到白府头上,今天别说砍你耳朵,狗头都给你砍下来信不信!”
他想好了,自己现在就是薛定谔的白家人。对亲人,他还是白家人;对外人他就不是白家人,敢来闹事,往死里打,算不到白家头上。
刀刃往里一划,大汉的脖子流出血来,裤裆下流出尿来。他真是怕了——知道白泽狠,没想到这么狠。他以为来白府闹事,最大不过闹到衙门吃个板子,哪知道板子没吃,要吃大刀。
白正明是大善人,他儿子怎么是个活阎王?!
见汉子吓尿,白泽冷笑了一声:“怂货。你脑袋里装的是屎尿吗?赵家让你来闹事你就敢来,那我一刀砍下你的头来,你说赵家能不能再给你把这个狗头接回去?”
汉子听得心里一悚,几乎是脱口而出:“您、您怎么知道……”
“你看看那是谁。”
白泽抬起脚来,癞头汉子得以起身,扭头看向他所指方向——站在远处的贾子英将白泽拖来的家伙给提了起来。
那人穿的极为周正,长马脸,山羊胡,赫然是赵家的管家之一周端,也是暗中花钱请他们来白府闹事的始作俑者。
扫视了一圈,白泽目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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