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不易。
只是没想到自己走时父亲还体态康健,再回来,竟撒手人寰。
想到这儿,白温心里叹了一声,说道:“我三弟已经被祖上除名,如今不是白家人了。各位要是想讨债,大可去找他。”
癞头汉子闻言咋舌不断,挤眉弄眼说道:“嗨哟哟,不成想白大人这么大的官,说起话来竟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前几次我们来讨债,白公就是这套说辞,还以为老人家一死,当家的白大爷该是个明事理的主,没想到是子承父言,一个说辞!”
身后有人,阴阳怪气地帮腔:“亏你们还自诩忠厚传家,什么个白府,我看还是叫赖府吧!”
“你说什么!”程冲闻言大怒,压不住火气便要动手。白温一抬手,止住了他。
“这么说,今天这债各位是要硬讨了?”
“您是官,小人是民。我们可不敢冲撞官老爷,只是这行遍天下,也是欠债还钱的道理!何况这日子一天冷过一天,一天比一天难熬,我们也是几次登门求债不得,才出此下策。”
癞头汉子说着噔噔噔上了府门石阶,将脑袋往前一抻,大声道:“今日横竖不过是个死,舍出我这条命,也让这天下人看看,这号称圣人后嗣的高门大户,在朝为官的白家子弟,欠债不认、逼杀债主!”
白温见状,眯起眼睛暗自思索:这些人,猪狗一样的腌臜东西,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自然不敢如此放肆。虽说杀了容易,可如果幕后之人借机造势,先不说对自己,对整个白家也是极为不利。
何况今日是头七,父亲回魂,若是看见白家乱成这样,他这个做长子的真是大不孝。
三兄弟里,白温作为大哥虽然忠厚,但不软弱。他求的是万全之策,但如果不能万全,无非血流五步。
至于之后的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了再说。
想到这儿,白温脸上不自觉的便阴沉起来:“各位今日,是一定要跟我白家闹到底了?”
“白大人,入了冬,家里就等着这钱救命呢!”
“是啊,你白家人欠债不还、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这些饥寒苦民,有债讨不到,有钱没处要,这不公道!”
“对!不公道!”
“不公道!”
冷笑一声,白温背起了双手:“哼哼……好!孟文玉!”
黑衣侍卫拱手:“卑职在。”
“眼前这帮人,任何一个,”说话间,白温的眼神已经如同暴怒雄狮,瞪得这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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