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泽的推论,贾子英也有自己的疑惑:“你是说,那棵老树以灵智迷惑余氏,让她成了自己的傀儡?可是利贞,以树灵的灵智而言,他们是做不到的。”
单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寻常人家院里的独树,即便年岁再老、灵智再高,也不足以成气候,最坏最坏不过破坏主人家的风水气局,令其健康受损而已。
白泽沉沉地叹了一声,冲地上榕须努了努嘴:“孙乾元自作聪明,以为调理家中风水使其藏风聚气便可一好百好,殊不知树灵得了这好风水,那便是如鱼得水灵智暴涨,成妖化魔都不足为奇。女子天生属阴,本就容易遭阴邪之物的侵扰,何况余氏近年来与夫家不合、精神衰颓不稳,树灵要蛊惑她就更加轻而易举。”
“回想一下,丫鬟说余槐近半年总是对着榕树说话,也就十分可疑了。”
顺着白泽的思路,贾子英便将一切都捋顺了:“所以说,我在孙府、在失踪的张货郎家都没有找到妖气,是因为它直接从精神层面蛊惑、驱使余氏,根本不需要动用妖力亲自动手!而城中这些行尸爆发,也都出自被操控的余氏之手!”
“所以她今夜才会来刺杀我而不是你,因为是我杀死了群尸造物,所以被她给盯上。”明灭烛光之下,白泽缓缓转身看向贾子英,扑朔的光影在他脸庞跳动,双眼的严肃更染上揭开谜团后的无限恐惧,“贾大哥,孙府要出事!”
贾子英一怔,转身向自己屋子走去。
恰在此时,床上传来苏醒余槐的惊声询问:“你、你是谁?我在哪里?!”
果然,只要打晕受控之人就能中断树灵与她的连接,白泽松了口气,解开绳索解释道:“我是孙府请来寻找少奶奶踪迹的,不要害怕。”
“寻、寻找我踪迹……啊!”似乎被碎片化的记忆给刺痛大脑,余槐忽然发出更加惊恐的声音,“我记起来了!我、我是被……”
“利贞!”门口传来贾子英的呼声,白泽扭头回望,发现贾子英已经穿戴完备——官武人司派发的深青长袍在身,手提铁棍、腰悬双刀,昏暗走廊之中如同一尊高耸巍峨的神明雕像,“树有灵根,不成妖则已,成妖必为大患,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白泽点头,抄起自己的外袍披在了身上。
“等一下!”就在二人准备动身之际,余槐忽然挣扎着支起了身子,“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
“那天晚上,尊仪在别处下榻,我半夜头痛睡不安生,想要下床去院里走走,结果刚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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