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面条用筷子抄在一起,说道:“我只知道人到中年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这个孙礼是太守的小舅子,估计前两样都已经办成了。昨天在他家,我碰见他跟自己的妾室在后院欢闹,一点着急的神色都看不出来。”
“利贞,你的意思,是孙礼已经厌弃了余氏,所以开始在家中提前弄出种种闹鬼迹象以造势,等到他杀人藏尸之后,所有人便都顺理成章地认为是怨鬼所致,即便丢了也是怪力乱神、无可奈何?”
“大哥,孙家知不知道你跟胡三何时到东阳城、何时登门?”
贾子英点头:“知道,这案子是官武人司交到我手里,信函之上白纸黑字,何时到东阳、何时与胡三会合、何时去孙府查看,都安排得清清楚楚。这些消息官武人司肯定也会如实转告孙府。”
将最后一筷子面吃进嘴里,白泽点了点头:“这样的话,作案时间对孙府的人来说就很容易拿捏了。尤其在官武人登门的这几天,最容易把各种事情都与闹鬼联系起来。”
但是紧跟着,白泽又摇了摇头:“但是这里面有一点说不通——孙家是太守姻亲,本身也是商贾之家,有权有势,老婆玩腻了纳个妾就是,再不行多纳几个,根本没有杀害正妻的必要……”
先前知根知底的那些人也说了,大奶奶余氏恬静文雅,并无善妒之心。如果外人这么说可能是余槐装出来的,那府里下人总能接触到真实情况。这种有口皆碑的好妇人,总不至于因为丈夫纳妾就心生妒忌大吵大闹,引得丈夫生厌杀人。
只要有一点逻辑不通,白泽便不能认同这种猜测。
但是“孙府上下没有妖邪之气”这一点是贾子英钦定,一定不会有错。所以大奶奶的失踪只能是两个可能——要么,被人掳走了;要么,她自己跑了。可这个社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妇,即便绕过守夜家丁逃离孙家,她能去哪儿呢、她该如何活下去呢。
对于余氏来说,这世上反倒只有孙府是她的栖身之所。所以她没立场、也没能力离开孙府才是。
想到这儿,所有思路都被否定中断,白泽扬起脑袋来叹了一声:“破案可真是个技术活啊……”
贾子英笑起来,几口将面汤也喝得干干净净,擦着嘴向白泽笑道:“你本就不怎么去上心这些民情琐事,如今肯替我想那么一两个可能已经是不容易。守了一夜,我得去房里休息片刻。捉不到那个鬼,恐怕孙府的人不能跟我罢休,今晚啊,还得再熬一夜!”
如果真是孙礼杀妻藏尸,他们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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