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惜玉了。”
笛子恨铁不成钢般地摇摇头,语气听上去要多可惜有多可惜。贺屹峰怎么可能不知道笛子想说什么。
“笛子姐,你别拿我们开玩笑了。哪天我请你吃饭?”
“你都这么说了,我可不会给你省钱的。”真不错,白蹭一顿饭。
“您自便就可。那‘萧伊寒’……”
“放心,我会照顾的。”
“还有,今天的事?”
“今天?”笛子疑惑地眨眨眼睛,“今天怎么了?有发生什么事吗?”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贺屹峰放心地把“萧伊寒”交给笛子,跟她道了声晚安便回房休息了。此时,劳累了一天的张晓禾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就不省人事了,笛子也拿她没办法,把她往床上一扔,帮她盖好被子,自己也关灯睡了。
第二天一早,当闹钟响了三遍以后,张晓禾终于在天旋地转中醒了过来。比宿醉头疼更惨的事是什么?那一定是记得自己的失态。昨天张晓禾喝得酒量并没有到断片的地步,所以她对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张晓禾用被子蒙住头,蜷缩在被子里无声咆哮:老天呀!为什么要让她全部记得?为什么不让她完全失忆,什么也不记得就好了!
这个就是当代年轻人说的“社死”吧?以后她还怎么面对贺屹峰啊,贺屹峰会不会拿她当怪物啊?她居然还说贺屹峰是柯基,哪有把人比作狗的,贺屹峰应该恨死她了吧?
“哟,醒了?”
张晓禾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坐在她床边的笛子。笛子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哦,她记得,昨天笛子也见证了她的社死场面。想到这儿,她再次钻回被子,当一只鹌鹑。
笛子见她这个无地自容的模样,就知道她什么都记得。
“快去洗漱,昨天都没洗澡。你不会打算这样脏兮兮的去彩排吧?”
张晓禾猛然从床上跳起来,风一般地跑进浴室,“嘭”一声关上门。
笛子赶忙喊住她:“哎,你换洗衣服都没拿。”
“哎呀,忘了!”
当温热的洗澡水浇在身上后,所有的酒气都被冲刷了下去,张晓禾的神志在这一刻才得以完全启动,她有些迟疑地问萧伊寒:“伊寒,我昨天是不是很……不好啊。”
“你喝了酒吗,很正常呀。”
“但是,我……我好像一直在强调外套7万2这件事。”张晓禾捂脸,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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