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王小虎立刻动了动嘴，然后顿了顿，“今天挺开心的。”
李安越发觉得王小虎语气不太对劲，“到底怎么了？”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老师，”王小虎声音再次传来，“你说我不去燕京看阿琳演出她会不会不开心。”
李安：“不会。”
王小虎：“那就好，我就是觉得自己应该从现在就要克制。”
李安：“你的做法是正确的，这两天你更应该多花点时间陪陪你姥姥姥爷。”
王小虎：“嗯。”
李安突然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想问我她希不希望你去？”
电话里又沉默了一会儿，再次传来一声“嗯”。
李安：“她肯定希望，但同样的，她也希望她能克制一点，所以你们都是一样的。”
听到这里王小虎心里的小石头终于落下，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
其实他心里明白，但他就是想听老师说。
王小虎：“恭喜老师。”
李安乐：“谢谢，你老师我今天确实很高兴，行了，没别的事你早点睡吧，明天早点去你姥姥家。”
王小虎：“嗯，老师晚安，明天早晨就不送你们啦。”
李安：“安心，晚安。”
-
次日清晨八点。小车准时睁眼。
窗帘灰蒙蒙的。
赖床片刻，她起身下床。
昨夜早已收拾妥当演出行囊，依旧开箱复核一遍。
乐谱、演出服、乐谱，还有夹层里那支黑色钢笔。
指尖轻轻蹭过笔身，随即合上行李箱。
唐小星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房间，头发乱糟糟：“现在就要出发？”
“十一点航班，老师让我醒了直接上去找他”
小车拎起行李箱立在门边。“你接着补觉。”
“不睡了。”唐小星上前抱住她的胳膊，嗓音带着睡醒的软糯，“加油！”
小车龇牙：“加油！”
-
九点一刻，师生二人前往机场。
路上小米老师好像没完没了的嘱托。
说来也怪，昨天领完证，今天小米老师心态上就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
大概就像是一名操心的老母亲在不停地唠唠叨叨。
“总之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呐！放心吧师娘！您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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