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抬起头看了看这片屋顶,他伸出手将镰刀高高举起,正好举过屋檐处,只见镰刀刀锋尖锐,“卡”的一下敲在屋檐边上的瓦片处。
瓦片被这一翘,顿时从中间裂出了一条缝,老者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抱着孩童,老者没有再往深处走,而是犹然转身,朝着城外出去。
去时的路与来时一致,不同的是,老者一手扛着镰刀,一手抱着那孩童,一步步朝着他的深山老林中走去,慢慢的,慢慢的,一步步隐入这黑夜之中。
不过多久,风再度吹来,吹动这城楼上的旗帜,旗帜掠过站在旗杆边上的守城士兵,穿城而入的风,一掠过这层层叠叠的屋顶,那片被镰刀敲成两半的瓦片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青砖地面于瓦片撞击,这一声响显得尤为的清晰,也在这一刻,原本寂静的长街忽然又有犬只的吠叫声,原本站在城楼上的士兵也忽然眨了一下眼,听到身后瓦片从屋顶上掉落下来的声音,便转头看了一眼。
只见幽长街道空无一人,四下安宁,只余街道深处传来一声声犬吠声,惊动了不知道哪户人家,人家家里有孩童哭闹的声音起来。
家里大人紧哄慢哄,孩童依旧哭闹声传来。
站在城楼上的士兵看了这满城人家,不禁正了正身,愈发戒备的看着前方,这身后是他们所需要守护的一方百姓,半点疏忽不得。
熟不知,这城里孩童丢失的案件频发,却不知如何丢的,只知报案者口述,夜半凭空便消失了。
云城外,北方有一道辽阔山坡,山坡为屏障,屏障后面不足半百里之地,有一处深山老林,林中多走兽,但只听人说这里面有一处绝谷,少有人能知道进谷之路。
却也有传闻,谷中住了一个脾气极其怪异的老朽。
听闻,老朽早就死了,却长年与毒药毒瘴为伴,半死的身躯还能行得动,人唤作老怪物。只是……又听闻那老怪物无心的!
人还能动,但那颗心并不鲜活,所以……他需要一直挖人心肝,挖人心肝。
“挖人心肝,哼,老朽不屑那脏污之物,老朽要做的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便能叫那白骨复活,死人返生!”老怪一路哼哼唧唧的走了回去,一想起世间人对自己的传闻,他就一阵恼怒。
顺带着,抱来的那个孩子此时约莫是彻底醒了过来,见到这又丑又怪的毒物吓得哇哇直哭,老怪便一怒,将那孩子甩在地上。
那孩子被摔晕了过去,老怪弯下身去替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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