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祖坟都别想安生。
“可说到底,你就算查清楚了张赵二人是麻子所杀,现在尸首也找到了,可又怎么样,文大夫去了哪儿,最近城中也有大夫陆续失踪,这些你都没查清楚。”玺扬阳轻蔑着道,一副看不爽苏青鸾这么侃侃而谈的模样,“就是个骗子。”
越说还越来劲了,玺扬阳转头对玺青松道:“爹,治治她,就是她和他打断孩儿的肋骨的,可怜你的儿哪,差点就没命在这里见你了。”玺扬阳说着说着,忽然痛哭流涕了起来,努力的趴着自个儿的身子到自己父亲跟前,爬没两下,怒怒的给身侧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厮这才扶着玺扬阳到玺青松跟前继续哭诉,“父亲,您是不知道,他们还想进湖心亭去毁了咱家的丹书铁券,你别看萧老九一副乖巧模样,那都是巧言令色,那晚上要不是我拼死守护,丹书铁券一被毁,咱家百年荣誉就全完了啊!”
哎哟哟,看着败家子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真心跟平时比起来跟条狗似的,苏青鸾都快看不下去了。
玺青松想来也是觉得丢脸,伸出腿推开玺扬阳,“你还好意思提那晚上,人家进府查案就让她查,你还搞出那么多事,阿九是云城少主人,那晚上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们玺府和云城坏了交情看我绑了你移送云城去。”
“爹,少吓唬我,他这么多年都没人接他回去,还算哪门子少主啊!”玺扬阳白了萧九一眼。
萧九似乎对他这番话不以为意,也知道玺青松这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的,那晚上湖心亭闹得那么大玺青松不可能一直沉默着,但凡苏青鸾和萧肃容有半点损害玺府利益,或者真威胁到玺扬阳的话,这老家伙不可能按捺得住。
现在分明就是在警告萧九,以后不要闹得太过,凡事有界限,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萧九也不去回应这些话,径自朝苏青鸾走去。
玺扬阳嘁了一声,白了萧九一眼,嘟喃了句,“假正经。”有时候那个玩转全城的模样玺扬阳又不是没见过,喝酒赌坊斗犬,他萧肃容哪样落下了?
这会就会在父亲面前装成熟,他玺扬阳最看不起这种人了。
萧九站到苏青鸾跟前,看向文嬛儿,“要想知道城中大夫失踪一案,目前文嬛儿是唯一的线索。”
苏青鸾看了他一眼,确实无论何时何地,萧九很能跟得上自己的想法,她拿出了那只香囊凑近了文嬛儿的跟前,“文嬛儿,我知道这只香囊你肯定认得的,不管是书生吴禛,还是你的父亲,我都必须查清楚在他们去哪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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