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吧,可报官是万万不能的,张赵二人是玺爵爷的人啊,他家是什么手段?有丹书铁券,莫说是奸污一个民女,就是杀了人也奈何不了他,大夫大夫求你醒醒,报官只会惹祸上身。”麻子越说越起劲,他挺直身躯强将自己往上凑,不断指着自己。
“大夫您看看我,事已至此了,覆水难收,嬛儿脏了就是脏了,我不嫌她脏,我还娶她,您费心把我治好也是堂堂一男儿。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女儿,我这一身病,我知道你断然不会将女儿嫁给我,只有……只有现在这样了,她失了身子了我才有这资格,文大夫你就成全成全我吧,你把我治好,我娶嬛儿好不好,好不好?”
“我不嫌她脏的,真的!”
麻子不断的朝文大夫磕着头,就是额头上都顶出了一片红痕了,倒也情真意切。
文大夫连道了几声好,这让麻子恍若梦中,感觉听不真切。
文嬛儿在房中撑着起身出大堂,忽地听到一声凳子狠摔在麻子身上的声音,文嬛儿吓得贴身在墙上不敢出来。
只有文大夫怒极了的声音传来,“元宝啊,你也不打盆水照照自己的德行,你配得上我的女儿吗?你恩将仇报奸污了我女,还恬不知耻要来当我女婿,你这是在侮辱我吗?你让我有何面目出门去见人?我独生此女,等着给我养老送终呢,你就这样毁了她,你这是在挖我的心,剜我的肝!”
文嬛儿听着这话,忍不住心腔之中一阵阵痛袭来,泪水糊了满面,哀自己,也哀自己年迈的老父亲。
文大夫的声音飘在耳边,何尝不是一把刀子剜着她的心肝肉?
复又听得文大夫怒喊:“我难不成真得把女儿嫁给你这种浑身烂臭,恶臭不堪的畜生,跟着你烂臭,跟着你子子孙孙,不得好死?”
“啊!”文嬛儿受不住的哀嚎出声,哭声打断了大堂中的二人。
文大夫见她如今这德行,眼中既是悲愤又是恨,更甚者她这一身污秽也是让他无地自容,文大夫跌跌撞撞,文嬛儿过来搀扶住他时,又被他一把甩开。
“你不要碰我。”文大夫指着自己的女儿,“你如今这样,叫我出去怎么做人,我文家世代清白,你现在让我出去怎么丢人现眼,我丢得起这个老脸吗?”
“身为女儿家,你怎的这般恬不知耻,受人奸污你何不咬了舌还倒成全了老父的名节?”他指着麻子,连手都气得在抖,“听听这畜生说的什么话,让畜生欺到我头上来,我我我……我宁愿亲手把她打死,也不留着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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