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白秋池写好了给羽泪虹的信,可是迟迟下不了决心寄出去。
他第一次这么犹豫,他觉得他真的不像原来的他了。
他怕寄出去,给了泪虹希望,她会更伤心。
就这么一犹豫,便又要开始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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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白鸽敲门。
“哪位?”白秋池赶紧把写给泪虹的信压在书下。
“是我,白鸽。”
“白鸽姐,快请进。”
今天白鸽终于没有易容,原来的样貌也是个丹凤眼的丽人,柳眉弯弯。身穿杏黄色的长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堕马髻,只简单用几个发簪装饰。
“少主,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白鸽一脸神秘的样子。
白秋池点头,站起来和白鸽一起走出房间。
“对了,白鸽姐,可以请大家不要叫我少主吗?”白秋池面露为难,道,“我觉得这样很不习惯。”
“不这样叫你大家不习惯呢,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嘛!”白鸽爽朗一笑。
看白秋池为难的样子,白鸽才觉得他还是个孩子。比同龄人成熟许多,经历更多的白秋池实在是太能蒙骗双眼了。
他很能干,但是这样也不禁让人有些心疼。
面对大事,他能够冷静处理,很有气魄;可是面对感情,却还不能学会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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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佝偻着背的耄耋老人缓缓转过身来,慢慢下跪。
“使不得!”白秋池赶紧过来搀扶这个老人家,触碰到皮肤松弛、满是老人斑的手,却觉得有些不对。
“少主,老朽是有哪里不对,您不肯接受老朽行礼,咳咳。”明明是苍老嘶哑的声音,白秋池却突然皱起眉来。
“少主,有何不妥?”白鸽问道。
“嗯……恕我冒昧,敢问老人家喜欢种花吗?”
“少主说笑了,平日繁忙,老朽哪有时间种花呢?”老人笑道。
“凝月主刹公务繁忙,确实没办法种花。”白秋池看了看白鸽,又对老人说。
“哈哈哈,少主为何觉得老朽是凝月主刹?”
“听闻凝月主刹是易容高手,而且这几日便到。”
“这不能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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