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宰的羔羊,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无助柔弱的气息,似哀求垂怜,却更能引起人心暴虐。
赵昊的指尖在他的唇上划过,温暖柔润的触感,令他的身体里陡然升起一团火。手臂一勾,将裘苍夜拽到了御案前,另一只手拂袖一扫,那些疏呈不管是批阅过的,还是没批阅过的,全都洒落一地。
裘苍夜被拽得踉跄几步,还没站稳,就被按在了御案上,下巴搁在了坚硬的桌面上,生生的疼,他忍下脱口的痛呼,将之化为隐忍的抽气,甚至还努力撑了一下身体,不着痕迹的松了松腰带。下一刻,身上一凉,内侍外袍就被扯下,随即中衣内裤,纷纷被扯落,他被剥得就像一只褪光了毛的小羊羔,雪白滑嫩的肌肤衬着深紫近黑的御案,仿佛能映出光晕来。
殿外,雨声大作,伴着狂风惊雷,将整个北秦皇城带入了一片飘摇,殿内暧昧的呻吟喘息渐渐湮灭其中。
夏日午后的雨,来得快,停得也快,勤政殿内外几乎同时云收雨住,赵昊微带喘息的从裘苍夜的身上爬起时,一缕阳光破开云层,透窗射在了他的脚下,明晃晃的,刺目之极。
裘苍夜顾不上身上的不适,赤着身体跪地为赵昊整理好下身的衣裳,这才抓过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套好了衣裳,才走到殿门口,低声交待侍立在殿外的内侍送来一盆清水,他把御案仔仔细细擦拭干净,又将洒落一地的疏呈捡起来,分门别类的放好。
“你下去歇着,唤夏悯来。”赵昊眼也不抬,声音冰冷。
裘苍夜动作顿了顿,轻声道:“奴才不累。”
“下去!”
裘苍夜双颊上的小小红晕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微带委屈的垂下头,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勤政殿。
夏悯来得迟了些,原不是他当值的时间,临时被叫过来,自然就慢。一进勤政殿,他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交/欢后的味道,向来清冷无波的面容,越发变得木然了,脚步无声的走到角落里的梅花高几边,往几上的博山炉里添了一把香粉,龙涎香清绝的味道在香炭的熏炙下,渐渐散发,将那些令人不舒服的味道驱散。
“茶。”
赵昊的声音响起,在空荡的殿内显得分外的冷肃。
夏悯转身出了殿,就在廊下烧起了热水。那廊下摆着红泥火炉,显然是常用的,旁边一瓮清液,是宫人们清晨方从荷叶上采集的露水,还透着淡淡的荷香。
就在荷露初沸时,一名内侍脚步匆匆的奔来,原是直奔殿门,却一眼看到夏悯在廊下烧水,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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