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怔了一下,哑然失笑,道:“是我失策。”正好店伙计送上热食,新鲜出锅的牡丹鱼香气扑鼻,勾得人食指大动,凌寒顺势便转过话题,为沈碧空介绍这鱼的来历典故。
沈碧空知道楚都牡丹鱼味鲜,对其来历典故却并不熟悉,毕竟他并非土生土长的楚国人,此时见凌寒信口道来,如数家珍,且语声抑扬顿挫,极具感染之力,不觉便听入了神,就着鲜美鱼肉连饮了三盏琼华浆,也未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隐于阴影中的那老仆已是目瞠口呆多时。
主人竟亲手为那顾己千挑鱼刺……老仆虽不语,眼却已瞎。唯独白玦一脸的不高兴,怒瞪着凌寒,这人要不要脸,竟抢他的活儿干。
一个童儿的瞪视凌寒当然不会在意,嗯,他也没觉得自己抢了童儿的活计有些自降身份,心所愿之,不以为贱,他高兴,眼前人也开心,这便是好。
待到饭残菜冷,沈碧空才后知后觉,好像吃得太饱了,人一饱腹,气血自满,偏偏他的心脏负荷不了太多气血运行,往日都只食七分饱,今日却是兴致高昂,忘了自觉,一贯管东管西的白玦也没有提醒他,放下象箸,顿时便昏昏欲睡,眼皮子快要睁不开了。
白玦只顾与凌寒生气,此时才反应过来,惊道:“不好,公子吃太多了。”赶紧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正是沈碧空平时救急用的护心丹,喂了两粒下去。
罗锋守在门口,他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在那老仆身上,此时听到白玦惊呼,立刻一掠而来,伸手便要抱起沈碧空,却不想凌寒一拂袖,劲风将他逼退两步,罗锋顿时一怒,再要扑来,老仆却已挡在了他前面。
雅间内顿时拳风脚影一片,砰砰声不绝于耳。凌寒视若未见,已是一把将沈碧空拦腰抱起。沈碧空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他此时神智还有几分,但眼皮却实在睁不开了,倚在凌寒胸膛里,感受砰砰跳动的心脏,莫名有些亲切感,索性就放任神智彻底陷入黑暗。
“你做什么?”白玦一把扯住凌寒的衣袖,秀美的面容上一片怒色。
凌寒也不气,歉然道:“是我失误,忘了你家公子不宜多食,他此时需平复气血,不宜颠簸,下处较近,让他到我那里好生歇息,睡一觉便无事了。”
白玦自然知道自家公子此时不宜颠簸,听凌寒说得在理,便不好再拦,只努力装出凶相,威胁道:“你休要打公子的坏主意,不然……”
童儿秀秀拳头,表示他年纪虽小,却也不是好惹的。
凌寒失笑,抱着沈碧空转身出了雅间。他这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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