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家里,一应摆设都还是顾阳走那时的样子,只是,少了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倩影。
收受贿赂纯属诬陷,假证的事他也是被人利用了,可是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不辨是非,不由分说禁锢了他将近一个月的自由,他明知道这其中有猫腻,可是彼时的他,偏偏无能为力,他无权无势,想要维护自己的基本权利都没有门路,这时候他才清楚的认识到,没有背景和地位的他,是多么渺小。
苏誉伦告诉他,一切都是任泽在背后操控……
相比较顾阳疯了似的寻找林晚,苏誉伦要理性很多,林晚离开海市,他才看清,原来任泽的目的是林晚……
说不清什么滋味,只是觉得心里苦苦的,像是冷掉后的黑咖啡。
但是还好,比起林晚陷进任泽的牢笼里,他觉得林晚选择离开很明智,至少不受任泽的胁迫,还不是最坏的结果,人走了,再找回来就好了……
然而,没有谁知道林晚究竟去了哪里,她换了手机号,不跟任何人联系。
顾阳精神奔溃,每日借着酒精浑浑噩噩,醉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他会恍惚觉得林晚还在她身边,就在这个家里。可是酒醒了之后,刺骨的孤独又会毫不留情地袭来,所以他不愿醒来,人很快就颓废下去。
顾岸杰很为他的状况担忧,也尝试劝说他一起回北京,顾阳却冷冷地盯着他,叫他滚……
饶是顾岸杰脾气再好,耐心也是有限的,于是一气之下回了北京,彻底不再想管顾阳。
律师事务所的人得知婚礼没有举办了,而顾阳又受了冤屈,所以上司特意带着水果来看他,并说他可以随时回去上班,然而谁的话顾阳都听不进去,他像是已经疯了。
终日醉酒,昼夜颠倒,他的人生从未像现在这般颓废过。
苏誉伦心情不比顾阳平静,但他毕竟是局外人,所以比顾阳看清一点当下的局势,强忍着怒气,躲开了顾阳砸过来的酒瓶,闯进顾家别墅。
一个多月的时间,这里已经完全不是他熟悉的地方,像个垃圾场,而醉倒在垃圾场中央的,就是顾阳。
第一眼,他几乎都不相信那个满口脏话,浑身散发着恶气,衣服脏乱,头发打结,胡子拉碴的男人,是打败了他的情敌。
“你还要这样堕落到什么地步啊?”
苏誉伦极其愤怒,虽然林晚断绝了和他们所有人的来往,但是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可是顾阳找不到人就自暴自弃,这样下去怎么可能把林晚找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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