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等你好久了,你终于回来了……”
白发苍苍,浊泪涌出眼眶的老人蹒跚着步履,一步步靠近任泽,走到任泽面前时,激动的老人险些跌倒。
“少爷,你瘦了,老爷要是看见了该有多心疼……”
“我很好,你呢,这两年你过得如何?”任泽扶着老人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安慰似的轻轻顺着老人的背。
老人叫福伯,年轻时得罪了大人物,妻子和儿子都因此丧命,彼时他成了孤家寡人,是任泽的父亲任天福,花了大代价帮福伯报了仇,从那之后,福伯就一直跟在任天福身边,任泽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我很好,就是老爷他……他先走了。”
任泽浑身一颤,他刚到美国的时候,就知道任天福自杀了,临时之前还托人告诫他,两年之内绝对不能回国!
任泽想回也回不来,因为他的护照和证件都被接应他的那个人拿走,而后,是两年寄人篱下的生活,他隐忍,他收敛,只为了回到海市的时候,一击将左戈置于死地。
“福伯,你能带我去父亲的墓地吗?”
“少爷,你刚回来,还是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吧。”福伯心疼道。
“不了,福伯,我不累,我想现在就去看看父亲,明天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好吧,我带你去。”
……
任天福是自杀的,埋葬在地价昂贵的海市帝园,任泽捧着一束**,久久站立在任天福的墓碑前。
“父亲,我回来了。”
任泽低沉的声音响起,没有人回应,只要站在他身后的福伯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在任天福生前,任泽和他关系并不好,任泽的母亲早逝,任天福忙于事业,忽略了任泽的成长,待他回过神来时,唯一的儿子已经和他疏离无比。
任泽看着墓碑石任天福和蔼的笑脸,心中发堵,在美国的时候,不管遭遇什么样的挫折,他都能坚持过来,他想,也许别人和他开了一个玩笑,他回来的时候,还能见到因恨铁不成钢,而痛心疾首给他一顿臭骂的父亲。
一切,都是他在自欺欺人。
从帝园出来之后,天突然变了,乌云翻滚。
“福伯,要下雨了呢。”
“是啊,少爷,天变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任泽笑了笑,天变了才好,他就怕不变……
任天福是自杀,任泽却一心认定,任天福是因为左戈才被左帮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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