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模糊掉,但他明白左诚言这是不打算放过任泽了,瞬间他视死如归的心就彻底慌乱了,手脚并用爬到左诚言身前,身出胖胖的手抓住左诚的裤角,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哀求道:“左董事长,我儿子不懂事,求您放过他吧,一切罪责我一己承担……”
左诚言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中年男人,为了儿子跪在自己面前求死,心中莫名地烦躁起来,一个眼神示意,杵在两旁的手下立马来人将任天福拽开去。
“左董事长,求求您,让我死,换我儿子一条命,我只有那么一个儿子,求您放过他吧……”
任天福哭喊的声嘶力竭,左诚言的脸色越来越沉,搁在莫倾诚背后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一抓,莫倾城吃痛,一阵龇牙咧嘴却不敢做声,左诚言思考的时候最忌被人打扰,她不敢触碰逆鳞。
“左董事长,求求您,杀了我,拿我的命去换我儿子一条命……”任天福还在哭闹,左诚言却渐渐冷静下来,辉辉手,示意人把任天福扔出去。
“您不杀了他为左戈少爷报仇吗?”莫倾诚柔声问道,她待在左诚言身边多牛,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她以为左诚言会毫不犹豫地命人把任天福剁了喂狗,却没想到,左诚言只是让人把任天福丢出去。
“你也以为他该死吗?”左诚言冷笑着捏了捏莫倾城娇嫩的脸蛋。
莫倾城娇滴滴一笑,依偎在左诚言胸前说道:“您说他该死我就觉得他该死,您认为他不该死我就觉得他应该活下去。”
“呵呵,真喜欢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左诚言冷笑一声,随即不顾有手下在场,就将莫倾城压在沙发上……
任天福被丢出左家大宅,今夜他是逃过了一劫,可随之而来的,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左诚言不杀他,就定然会把他儿子找出来,而后杀掉。
左帮头子左诚言的血腥手段,只要是混迹在海市的人都不陌生,虽然说这几年左诚言渐渐洗白了,可是没人会蠢到他的双手真的干净了。
任泽虽然被他迅速送往米国,但是以左诚言的手段,把任泽找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任天福很绝望,他从社会最底层开始,一路拼搏到如今的身家地位,只是为了让妻儿过上富裕的生活,可惜妻子早逝,他的亲人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
在儿子小的时候,他忙于事业,导致儿子失去母亲后又得不到父亲的关爱,性格变得嚣张张扬,为人处事无法无天,可是因为心中哪一方愧疚,他一直听之任之,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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