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你是说那个中学老师啊?”
“是的。”男人眸光一沉,心中忍不住嘀咕,可别死掉了,不然左戈又有得麻烦了,而最近风声又紧,他们手下的势力都不敢太过张扬。
听来人问起老冯,主治医生忍不住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见此情形,彪悍男人面色一紧,急声追问道:“怎么,人死了?”
“啊!”主治医院愕然,随后反应过来,知道是眼前的男人误会了,随即解释道:“死倒是没死,身上的七八处骨折随着治疗也能好起来,只是耳膜破损这一点,会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听不清别人说话,更可惜的是,那一刀恰巧插在他生殖部位的神经上,以后是再也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生活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他成了太监?”彪悍男人很是惊讶,情况怎么和自己听到的不太一样,左戈不是说没动过刀子么?
“唉,是啊,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下这样的狠手,这不成心让人断子绝孙吗?”
“断子绝孙……”彪悍男人皱着眉回复着这句话,心中很是不爽,让他来收拾烂摊子,又不把实情都告诉他,藏着掖着有什么用!断子绝孙这得多大的仇啊,左戈下手也不分轻重,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别人能轻易放过他才怪了!
“唉,不过你也别太悲痛了,我看电视上说,警方最近很有作为,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的。”
医生的劝慰听在铁军耳朵里,就是宣判,现在风声如此之紧,只要姓冯的报警,左戈就会麻烦缠身,越想越懊恼,都是陆林晚惹的祸,是她一次次陷左戈于不好的局面中,难怪说女人多是祸水,此时,他心中对林晚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来人正是两个月前因为左戈发病,将责任都怪到林晚身上,并把她推倒在楼梯间的东北汉子铁军,也是左戈的保镖兼好朋友。
这次被左戈差遣来医院处理烂摊子,也是因为他上次在红砖赌坊对林晚动手的事,为了让林晚解气,故意把他大半夜从家里温暖的被窝里揪了出来,为此,他满心愤恨,左戈见色忘义,为了一个女人,就不顾自己兄弟的意愿。
不过,虽然不情不愿,铁军还是来到医院了解情况,毕竟事关左戈,他不得不上心一点。
只是,他想不明白,左戈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他在对付老冯的时候动了刀子这事,瞒着有什么意思吗?只要他一来医院,自然,对于情况就会知道个清清楚楚。
于是,他也顾不上此时是半夜,而左戈是不是已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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