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找到被人群包围的林晚时,林晚正被工服男纠缠着,脱不开身。
一脸戾气,如果此时她的手上有一把刀,顾阳觉得,她会毫不犹豫地,朝着工服男的肚子捅过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然后将刀子随意丢在地上,淡定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等待着警察到来……
但是这样的画面,毕竟只是想象而已,林晚不是没有牵挂的人,她只是比其他人将生死看的淡一点罢了。
“哼,你报警我也不怕,反正这事我占理!”
“这么多人可都看见了,是你先撞的我,弄脏了我的衣服,害我买的鱿鱼串都掉地上了,态度恶劣,毫无歉意,我多说你几句怎么了,难道现在的学生都是你这种素质?”
“国家从我们纳税人身上得去的钱,大把大把用在教育上,就培育了你这么个没教养没素质没礼貌的东西!?”
工服男越说越激愤,好像天下学生都用他的钱在读书似的,林晚冷眼看着形若疯癫的工服男,渐渐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铁石心肠变成了冷笑,社会的不公平,在劳动底层群体中体现的尤为明显,这个社会,太多弱势群体被忽视被埋藏,他们心中的怨气日积月累,脾性会在不知不觉中大改,易怒、敏感、厌恶社会,说到底,也不过是可怜人。
她自己,从小就跟随家人在社会底层挣扎求生,她理解,工服男的怒气从何而来,其实是她自己不慎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估计,现在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行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出那么多难听的话。
人性本善,一路成长,被外界环境这个大染缸给染成了面目全非的模样,其实,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感同身受!林晚轻轻叹出一口气,摆正心态,在工服男以及围观人群的诧异中,走到工服男身侧,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随后便看到工服男目瞪口呆的震惊。
林晚温柔笑了笑,朝着工服男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走到围观人群面前时,人们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
“顾阳,你还要在这里看多久,不用回去上课了吗?”
轻轻柔柔的语音传起,顾阳尴尬一笑,原来她早就看见他站在一旁了。
“回去上课已经来不及了,天都黑了,回去也是迟到了。”
闻言,林晚无所谓地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迟到了,那就不回去了,我们两个,今晚逃课如何?”
“可以啊,我很乐意。”顾阳明媚一笑,眼中盛满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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