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非同一般。
她在感情方面有种特殊的怪癖,别人碰过的东西她不要,人也一样……
指间的烟燃尽,左戈整张脸皱成了一团,胃部火烧火燎似的疼,但是他固执地,不想离开,视线紧张地注视着商店的大门,期待着林晚从门的那边走出来,笑着和他说声“早安,左戈!”
他想不明白林晚对他的态度忽变冷淡的原因,更搞不清楚自己对她怀着怎样的一种情感,历经一次刻骨铭心的情殇,他以为自己不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昨日傍晚,他看见林晚和另一个男生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时,他心中是很复杂的。
和阿甘一起灌了一夜的酒,醉了吐,吐了清醒过来再喝,反反复复的,阿甘都烂醉成一滩泥,他却越醉越清醒,真不知道,是自己酒量见长,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疼痛难忍间,在见到林晚从店门内走出来的那一刻,左戈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只是,林晚一开口,就又将他稍稍有点期待的心打入乱局,只见她满脸不耐烦,语气冰冷:“左戈少爷,我不过就是个去你那打杂工还债的,还要劳烦你亲自来接我,真是过意不去了。”
话落,只有周遭早起出来买早点的人的脚步声和哈欠声,左戈愕然,不安的情绪开始占据他本来就乱如麻的心扉,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自问他没做什么错事,都不知道哪里惹她生气了。
忍着胃部如刀搅的痛觉,左戈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用尽量正常的语调问她:“林晚,你能告诉我,我昨天哪里做错了惹你不高兴了吗?如果是因为使唤你做了一天家务这件事,那我道歉,真的,我是存了故意捉弄你的心思,但是我以为你不会生气的。”
闻言,林晚冷冷的脸上没有半点动容,依旧是冰冷的语调,不耐烦的神情,波澜不兴地回答说:“你想多了,我并没有因为昨天,被你当作保姆使唤了一天就生气,实际上,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左戈话未出完,就被林晚粗暴地打断,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似是不想再和他在自家店门前争论个没完没了,林晚走到左戈的摩的旁,翻身坐上去,出声道:“走吧,既然签了一年为期的劳务合同,我便会履行我的责任。”
“真要这样吗?”左戈苦笑一声,喃喃道。
然而,林晚没有回答他,她的目光落在天空漂浮的白云,那被初升的旭日染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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