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翻滚的声音,混杂着女人凄切尖利的笑声,以及重物坠入河底沉闷的一声响。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崖边,只来得及看到那一团黑色,一半已经没入了崖底的河流。
不到十秒,车身就被咆哮的河水掀着翻滚起来,消失在漩涡中央。
雒都市城西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
穿着藏青制服的年轻警员,正在向领导汇报案情。
“已经查实伤者叫祝锦川,我市一名律师,从监控排查的情况看,他是两天前在他律所楼下的停车场被劫持的,后来被人在胸口捅了两刀后,扔在三环外一个偏僻的垃圾填埋场里。”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伤口从前胸贯穿到后背,也是他命大,心脏比常人的位置偏右一些,要不早死了。”
年长的警官锁着眉头:“有嫌疑人吗?”
年轻警员回答:“目前还没线索。他还有个同是当律师的女朋友,现在他女朋友也联系不上,我怀疑会不会一并被劫持了。另外,伤者从事的工作可能会结下仇人,社会关系网较为复杂,如果从仇杀的角度来排查,难度有点大。”
警官刚要发出下一个指示,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刚进来的警员神色紧张:“伤者醒了,说有重要线索告知。另外,五分钟前,有GPS服务商来电,说伤者的车自动报警并发来了GPS位置,看定位距离雒都四百多公里的大渡河边。”
警官站起身,果断地发出命令:“整队,马上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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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沉黑的大渡河低声怒吼,深不见底的河水咆哮着在蜿蜒的河道里翻滚冲击,好像能击碎所有阻止前进的障碍物一般。
两岸都是高山峻岭,怪石嶙峋,半山上隐隐一条蜿蜒的道路,长长斜坡旁的山崖边,树枝断裂,满目疮痍。
崖下几乎是直直的九十度的角度,树枝断裂,时不时有细碎的沙石滚落,依稀还能看到汽车翻滚摩擦时候留下的痕迹。
凌俐还维持着汽车坠崖时候的动作,趴在崖边一动不动,已经半个多小时。
视线里早已没了车的痕迹,她却不肯离去,更没有找人求救的念头。
她全身冰凉,手被冻得发麻。心口也疼到麻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再也看不到他了,再也听不到他说她傻,再也感受不到他掌心滑过她额头的温度了。
只觉得眼眶发疼,她抬手无措地抚过眼角,却只摸到面颊上伤口凝结的血块,没有一点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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