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凌俐和祝锦川安静地看着钟承衡做完手里的事以后,才上前去问了几句钟卓雯的情况。
钟承衡对凌俐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平淡中带点温情,他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把别人的罪过加诸到凌俐身上,更不会对她充满攻击性。
因此祝锦川很放心留她在这里,而且他在面对钟承衡这个前情敌上始终有些别扭,干脆借口抽烟出了病房。
钟承衡和凌俐说,最近钟卓雯的状况似乎好了些,脑电波越来越强烈,说不定是苏醒的征兆。
此外,因为钟卓雯已经沉睡两年多,身体机能渐渐不好,所以他已经长期雇佣了一个护工,每两小时就来给钟卓雯翻身、活动四肢、清理大小便等等。
凌俐问了问费用,是一天一百元。
她略一思索就说:“我来负担这笔钱吧,毕竟,她也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钟承衡当然是拒绝的态度,无论凌俐怎么说也不答应。
到最后,他都有些无奈了,带着笑意:“我知道你现在厉害了,这一年多赢下不少官司,也知道祝律师肯提携你,不过你也别小看我的。我要接受你的恩惠,那是万万不能的。”
凌俐只好作罢。
之后,钟承衡又说起了祝锦川:“祝律师是个好人,小俐,我看得出他照顾你并不全因为小伶,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被钟承衡问起吕潇潇经常问得问题,凌俐低头咬着唇,不敢再说话。
钟承衡微微一叹气,忽然说:“出事那一年,他其实来找过我的,他以为我是因为小伶的病才和她分手的。按说他那时候和小伶分手已经三年,却能为了小伶找上门,几乎和我打了一架,又几乎是把我绑着拉去了南溪,让我和小伶当面说清楚。我当时就想,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要不是因为那场病,小伶阴差阳错地错过了他,否则,又哪里会有我什么事的。”
凌俐怔了一怔。她完全是第一次听人说起这件事的,也更不知道祝锦川和钟承衡曾经有过交集。
她问:“你是说,案发当天,我师父和你都在南溪?”
从病房出来,看到在门厅等她的祝锦川,凌俐第一句就忍不住发问:“你在案发当天,去过南溪?”
祝锦川微微一怔,手指不经意地捻起她肩膀上不知道从哪里沾的纸屑,轻声回答:“是的,去过。”
凌俐深吸一口气:“你去干什么?”
“你说呢?”他嘴角有一丝自嘲的笑,“我那时候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