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已经开出法院大门,起落杆又放了下来,电动闸门缓缓关闭。
凌俐敏捷地从起落杆下钻过去,试图从正在合拢的电动闸门中间出去,吓得站岗的法警一直在叫:“太危险了,停下!”
最后一瞬,她从仅余一人宽的门缝中间挤了过去,却不料,一出门就被围了起来。
门外是蜂拥而上的记者。他们早就得到消息,今天检察院会撤回控诉。
“请问凌律师,南之易故意杀人一案检察院撤回起诉,是否有什么内情?”
“请问,本案的真凶是谁?警方通报为意外事件,其中是否有黑幕?”
“凌律师,听说你和本案嫌疑犯曾经有恋爱关系,请问是真的吗?”
凌俐愣了愣,她本不该从这扇门出来的,南之君早就吩咐过法院有安排车送她出去,以免被媒体嗅到腥味。
而她急着追南之易,却忘了这茬。
凌俐眼睁睁看着那车一瞬间的加速,驶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里,渐渐远去。
凌俐已顾不得要在媒体面前三缄其口的原则,艰难地扒开人群,冲着那红色的车,大声喊着:“南之易!”
她声音里是浓浓的掩盖不住的哭腔。然而那车却根本不会为她停下,也不会让她追上。
十几米外,南之易从副驾驶的位置透过车窗回眸,看着那纤弱的身影越来越远。
“你就真的放得下吗?小俐这孩子实心眼,只要你愿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她都会陪着你的。”
耳边传来陆瑾然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遗憾和不忍。
南之易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并没有答话,依旧保持着沉默。
他依旧看着那个身影,甚至舍不得眨眼睛。他只想再多看一眼,能把她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间,也许此生此世,也就有了保持清醒的能力。
田正言曾经打趣过他,为什么会对凌俐这样一个哪里都平平的女孩子特别不同,他当时并没有在意田正言的质疑。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就是因为她唤起了他沉睡已久的敏感的第六感——那潜藏在他脑海深处,虽然沉睡着却依旧发挥着作用的东西。
所以,他当时会发神经跳上悬铃木去她的房间,会看到个傻乎乎的背影就找到了那堵危墙前哭泣的他,能从桃杏一段录音里,就感觉到了桃杏对她深深的以至于会不死不休的恶意。
装作不在意,其实无比在意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以及能轻易察觉旁人对她的恶意或者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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