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整个过程。
田正言听完,揉了揉眉心,叹着气:“对不起凌俐,我实在想不到陆冬生的影响直到现在还没消弭,当初起了要撮合你们的心,也是我的错误。这件事以后,我会尽量地补偿你。”
凌俐错愕地摇摇头:“这是什么话?”
田正言抿了抿唇角,郑重其事地说:“你是个好姑娘,南之易错过你,是他的遗憾。”
凌俐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田正言已经转入正题:“好了,我们现在来研究一下,怎么再一次,把这个傻蛋拯救出来。”
然而,毕竟术业有专攻,民商法大牛来看刑事领域的东西,未必就能比一个律所的实习生能干。
凌俐看着田正言因为脑袋里的刑法和刑事诉讼法已然跟不上修正案出台的速度,一次次被司法解释弄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即使知道不是放松时候,但也忍不住好笑起来。
他罕见地露出挫败的表情,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声音是无奈:“小甲,你说对了,我真不是搞刑事的材料。”
两天后,凌俐看着眼前眼前这个完全没见过、却又总觉得似乎应该很熟悉女人,犹豫着该怎么打招呼。
女人已经大大方方朝她伸过手:“小粉妹,你好。”
个子和她差不多高,皮肤白到透亮,一头黑黝黝的短发,身材丰满凹凸有致,却长了一张娃娃脸。
那肉嘟嘟的双颊,看起来手感就很好。
这是田正言的老婆解晚露,曾经雒都中院知识产权庭的庭长,两年多前去了岛国读博士,专业是国际经济法。
至于田正言叫她回来的原因无他——在跟着当年还是副院长的南之君在民事审判条线摸爬滚打之前,解晚露是刑庭的人。
不仅在刑庭干了三年当了法官,人家研究生时候也是读的刑法,后来硬生生被南之君和田正言这师兄弟二人掰弯了弄到民庭去,听说最开始的时候连融资租赁合同都看不懂,说起来也是一把血泪。
解晚露以法官的角度,分析完他们现在能够得到的所有证据以后,面色凝重。
她给出了自己的判断:“最有可能是无期,客观证据太实在,没有口供也能定案了。”
凌俐的心沉了沉,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解晚露叹气摇头:“他在现场,死者坠楼后两小时也不报警,直到警察破门而入现场抓获。而现勘和尸检的结果,也对他不利,而且也不只一个人知道他们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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