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顺利,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住,穿刺检查骨髓里不再有幼稚细胞了。
如果五年内不复发,就算痊愈了。
但丁文华始终担心复发,和张建文商量了以后,决定再要个孩子——生的时候把脐带血存起来,万一小宝复发需要移植骨髓什么的,也能用得上。
张守振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忙不迭迎出来,看到祝锦川和凌俐,脸上笑开了花。
和张守振寒暄几句,祝锦川就提出,来帮凌俐搬东西的事。
张守振忙说:“我也一起搬。”
凌俐忙阻止他:“舅,东西不多,我们来就行了。又白吃白住了三个月,我搬走了,表嫂也有地方休息了。”
张守振欲言又止,也不敢多问凌俐关于南之易的事。
两个月前,凌俐就从南之易的公寓里搬出来,暂时住在这里的筒子楼里,但三人挤一个大套间终归不那么方便,尤其是在早上大家都要用卫生间的当儿,真是排队都排不过来。
再加上丁文华来饭店帮忙,有时还会带小宝过来,那几十平米的地方,堆满了小宝的玩具,简直无法下脚。
好几次祝锦川发现凌俐上班时候都没带妆,问了问情况,就帮她找了个就在律所附近的小套间。
凌俐的东西在楼上早已打包好,只是还没得空搬,现在祝锦川开了车来,不到半小时已经把她的东西全部装到车后箱里。
东西都装完了,忽然丁文华从楼上急急地跑下来,拿着一个盒子:“小俐,你忘了这个。”
凌俐一看,愣了一愣。
丁文华手里的,是那个装着那对茶水晶耳钉的盒子。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很有些犹豫带走还是不带走。
扔吧,不符合她勤俭节约的个性;不扔,又觉得只看一眼就能勾起回忆,把渐渐痊愈的伤口再一次撕裂。
后来纠结着纠结着,忽然有一天盒子不见了,反而解决了一件难事。
却不料,在这个当儿被丁文华找出来。
“这是小宝玩具堆里找出来的,我记得你好像戴过,估摸着就是你的。”丁文华说着,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
凌俐牵起嘴角笑了笑,接过盒子草草地塞在一个装杂物的袋子里,随后上了车。
一路上,她表情安静,思绪却因为那对耳钉不住地翻涌。
三个月的时间,她已经把自己的情绪,从刚分手后的压抑和痛苦里剥离出来,不再没出息到夜夜都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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