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庆之下,凌俐也不好意思否认,分辩她那时候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阶段,更没办法控诉南之易造谣的行为。
按理说凌俐“默认”的态度已经给足了南之易面子,不过这人实在太可恶,凌俐让他补一束花或者订个有气氛的餐厅重新补一次求婚,他都不肯。
更别说传说中必须得到一克拉的订婚戒指了。
凌俐和吕潇潇说起这事,气得咬牙切齿,撸着袖子发狠:“这贱人简直一毛不拔,也不怕我不嫁了!”
吕潇潇悠闲地喝着用来改善孕期便秘的西梅汁,笑得意味深长:“我才不信呢,你这辈子没救了,就跟着某铁公鸡贱人过吧。”
凌俐被怼得实在再开不了口,悻悻然拍了拍桌子以表示自己其实早就偏到月球上的立场,灰溜溜地跑了。
除了稀里糊涂被骗着答应结婚,好事也都接踵而至。
主要就是陆瑾然和南之君两夫妻,和南之易关系的缓和。
陆瑾然那晚上坚持报警,不顾小穹的安危也要保住凌俐的态度,让南之易对着陆瑾然的时候,总算不是臭脸了。
尤其是知道她不知道小穹安危的情况下,也不让凌俐孤身犯险的情况之后,南之易的态度虽然不是很好,至少不会当面给陆瑾然难堪。
这一次南之易和凌俐要结婚的消息传出,陆瑾然马上上门,操心起可能在半年后就要开的婚礼来。
一个周末,陆瑾然作为不速之客登门,丝毫不介意南之易有些不自在的表情,把长长的一张单子送到他手上,之后毛遂自荐:“老家那边规矩大,和阜南这边很不一样。我毕竟经历过一次,知道点门道,所以你们结婚需要的东西,我帮着准备好了。”
南之易轻蹙眉头看着手里清单,凌俐有些好奇地凑过来,等看清楚上面需要准备的金子是以斤论的,不禁咋舌:“这么多?”
陆瑾然笑着回话:“到时候打一串金镯子金戒指,手上戴不下就串一串挂脖子,再给你打个金猪牌,这些都是标配了。”
“啊?”凌俐脸都在抽,有些无助地望着南之易,眼里全是“我不想当小丑”的小情绪。
“风俗就这样的,你也别不自在,”陆瑾然明白她的想法,继续解释,“大家都这样过来的,身上挂几十斤金饰移步都困难,谁也不比谁轻松。”
凌俐苦着脸,又悄悄地搜索了一下陆瑾然刚才说的金猪牌是什么。看了之后,她有点后悔当时轻易就答应下来回南边办婚礼了。
也怪她坐井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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