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厨房,回过头对着她苦笑:“既然小易都带着你回来了,我也不好再瞒你什么。他们兄弟俩,以前不是这样的,一切都是因为十几年前的一场意外。”
凌俐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还愣了一愣。
之后,咬着唇问出心里的猜想:“是不是和冬生有关的意外?”
陆瑾然眼里哀恸的神色:“没错,的确和陆冬生有关。”
说道这个名字,她一贯温和的表情,忽然间冷了下去:“十九年前,陆冬生是小易的家庭教师;十六年前,她从花城第十人民医院的楼顶跳了下去,从此以后,小易就视我为仇人。”
直到回了房见到南之易,凌俐还恍恍惚惚的。
陆瑾然告诉她,陆冬生是自杀,而且,这个名字和南之易的瓜葛,很深。
南之易听到门的响动,看到凌俐手里端着的粥,一脸惊喜,站起身来从她手里接过碗,自顾自地吃起来。
才吃了一口,又带着点小哀怨,眼巴巴地望着凌俐:“我就知道你还是担心我的。”
言外之意,似乎在怪凌俐在他离席的时候,没有跟着他走。
凌俐对上他孩子气的眼睛,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一直在想象着的南家两兄弟之间的恩怨,竟然真的和一个女人有关,尽管,那女人的年纪比起她甚至南之易都要大很多,可是,始终让她心里,不那么舒服。
她咬了咬唇,还是问了出来:“吃完粥,能跟我说说陆冬生的事吗?”
“我就知道那女人不安好心。”南之易眼皮动了动,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粥。
凌俐不再追问,只等他再开口。
等碗见了底,他才说:“南之君在花城中院工作的时候,父母没时间管我,我也就跟着他到花城市区读书。那时候,陆冬生是我老师,因为我的关系,她和南之君认识,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结果,被陆瑾然抢走未婚夫,老师想不开,生了病所以走了绝路。”
凌俐没想到,他能以如此的语气说出那段听起来就很纠结的往事,不过,似乎她的观点有一点不一样。
生还是死,终究是自己的选择,为了一段感情就结束自己的生命,哪怕那个男人再重要,凌俐扪心自问,她也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结束生命,无疑是最愚蠢的行为,而一个女人那样农类的感情,只怕真的难以承受。
她斟酌一番,尽量站在中立的立场评价这场事:“感情的问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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