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凌俐知道他其实没放过她说的每一个小细节。
一心二用,确实是忙如祝大状这种需要三头六臂的人的必备技能。
“你有什么辩护思路?”听完凌俐关于办理案件的进展,祝锦川不露声色地问她。
“对方是四个人,他只有一个人,拿出刀具防身也是不得已为之,除了反手的那一刀是致命伤,其他人身上的伤,都不是伤在要害部位,可见他出手时候是控制了力度的。”
“你要注意到,他身上是有管制刀具的。不管他是不是有致死的故意,只这一点,就足以让法院认定他有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你赶紧走程序,最好再去看守所见一见犯罪嫌疑人。这个案子是他父亲委托给我们的,老人得了癌症,怕是捱不过多久了,能早点开庭见一面儿子,也算我们做善事了。”
就案件的具体办理思路讨论了一阵子,祝锦川也没多说什么,挥手让她出去。
凌俐轻轻吁出一口气,心口间的惴惴不安稍去。
看来例会时候的走神,总算被她混了过去。
却不料临近出门的时候,又被祝锦川叫住。
“凌俐,”他并没有抬头,声音也听不出起伏,“你最近的状态让我不是太放心,我知道你大概是感情生活有了变化。”
凌俐脚步一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看来,她一直想要瞒住祝锦川的事,还是被他知道了。
身后,他的声音还在继续:“讨嫌的话我不想多说,我也没有立场对你的生活指手画脚,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始终要认清楚你自己安身立命的基础,不要为别人,迷失了你自己。”
凌俐,脑子里突然跳出之前祝锦川在南之易受伤前,和她说过的一番话。
那时候他说:“我出于自己的义务所在,有必要提醒你,最好能离南之易远一些。他,不简单,也不是太适合你。”
直到下班时分,凌俐还有些心悸。
最近,她总是有些莫名的不安,除了一直不见踪影的钱阳,还有就是祝锦川之前这番告诫的话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钱阳和祝锦川的话,几乎放在相提并论的位置,也不知道自己的不安到底来自于何方。
总觉得有一丝丝阴霾从心底向四肢浸润开去,明明初秋的天,却从心底发冷。
她有些出神,忽然手机响起,将她拉回现实。
凌俐稳了稳心绪,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是南之易的来电。
“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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