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特殊,经常活动无法像南之易那样静养,倒是留了不大明显的疤。
医生还说,如果想要彻底去掉,必须得手术祛疤。
凌俐倒是有别的看法。
某天,她洗完澡的时候从卧室镜子里,发觉她手肘上的那些伤痕,似乎可以和南之易身上的伤拼成一块。
为此,她马上拉着南之易验证,发觉如果他从身后抱着她,手肘相叠的时候,两人身上两伤痕连成了一片,将他们两人连接起来。
哪怕不那么好看,她也不想去掉——这伤疤就像紫霞仙子给至尊宝脚底的痣一样,是他们之间的烙印。
从医院开止痒的药,回家的路上,她这头想得心里泛甜,南之易却唠叨了一路,一会儿抱怨这一个多月受的罪,一会儿又庆幸这汤没有落在凌俐脸上,要不然,整个一小龙虾。
凌俐听他越说越不像,嘟着嘴:“那是不是你就不要我了?”
说着,手指攀上了他的耳朵,眼看着就要掐下去。
南之易一边开车一边笑:“哪里敢,女侠饶命。”
凌俐抿嘴,一个外厉内荏的眼神丢给他,之后拿出手机,开始翻附近好吃的东西。
前些日子清淡的饮食下来,南之易算是馋坏了,顿顿都不肯将就要吃好吃的。
凌俐也迁就他,再远的地方,她都愿意一起去。
这一次,又是穿越半个城市,就为了一条小胡同里豆花烤鱼。
凌俐一直有这样的怀疑——她和南之易的籍贯搞错了,要么为什么他那么嗜辣,而她这么爱吃海鲜?
又一次被烤鱼里的小米椒辣到呆坐在座位上回不过神,南之易快笑炸的表情。
他唤来老板要了份双皮奶给她解辣,还嘲讽她:“你还是服软吧,不用为了证明自己是阜南人非要吃辣。”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已经是秋凉的天气,不过晚上的烤鱼也让他们出了一身汗。
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洗澡。
房子大的好处就是有不用抢浴室——因为有三个。
半小时后,几乎是一前一后,他俩分别从主卧和浴室里探出头来。
“晚安。”隔着好几米远,他冲她微笑。
“晚安。”凌俐牵了牵唇,笑着回答他,眸子里微光闪动。
之后,南之易关上房门,凌俐抚着自己手肘上的痕迹,却是心潮澎湃。
她咬了咬唇,又跑回浴室,抹掉镜子上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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