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小叫的狂躁症患者,慢悠悠喝完那杯,之后将杯底翻转,让一桌子人检查到底有没有留下一滴。
她爽快干杯让一桌子叫好,之后,又微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盯着凌俐。
“师娘,指教了。”她的声音清脆甜美,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十点过,一场闹哄哄的聚会结束。
该回家回学校了,一堆醉醺醺以至于胆子贼大的学生还想去南之易那里玩游戏,好容易被桃杏和陆鹏拦下。
送走学生,烤串店离家不远,南之易牵着凌俐,慢慢地在绿道上走着。
他表情轻松惬意,拖着凌俐的手,开着玩笑:“这十来个学生,只怕你得再多见几次,才能记住谁是谁吧?”
凌俐牵牵嘴角,对上他澄澈的眸子,笑了笑。
只是,脑子却里一遍遍过着桃杏刚才的表情,心间隐隐的一丝不安,渐渐扩散开来。
同一个城市,不同的方向。
城西迎宾大道一号院,一栋三层构造的小楼里,书房暖橘色的台灯下映衬下的男人,眉头深锁地看着手中一叠厚厚的文件。
门边传来响动,女人端着一个白瓷碗进来,看到男人瘦削的侧脸和紧锁的眉头,有些恍然。
立在原地好一会儿,她叹了口气,端着东西轻轻靠近,又轻轻放下还腾着热气的碗,轻声说:“之君,吃点东西。”
南之君放下手里的文件,转头看向她,目光温柔如水。
“瑾然,”他轻笑,“辛苦你了。”
之后,继续拿起笔,在文件上写画。
她微微摇头,视线转向书桌上堆了十几厘米厚的一叠文件:“还有这么多,今晚又要熬夜了吗?”
南之君揉了揉眉心,微微叹气:“赶在那之前把要紧的事处理了,也能在帝都多留两天。”
陆瑾然长长一声叹息后,声音有些幽怨:“小易这次,还不肯回去?”
南之易笔下一顿,笔尖在文件下留下一团墨迹。
他皱了皱眉,干脆推开了那叠文件,站起身握住陆瑾然的手:“不怪他的,他身上还有烫伤的痕迹,万一吓到奶奶更不好了。爸妈也同意他晚些回去的。”
陆瑾然轻哼了声,眼神黯了黯:“他做什么都有理由,你做什么都是错,明明这家里最关心他的就是你,却偏偏是最受气的那个!”
看她嘟起嘴小女孩一样的表情,南之君轻笑着:“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也不想争这些的,他只要过得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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