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再次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
下一秒,指尖传来温暖而干燥的触感,她渐渐冰凉的手,被谁握在了掌心。
“别怕。”耳边是他温柔低沉的声音,一抬头,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引入眼帘。
凌俐不由得有些哽咽:“我没怕,但是我不信小旻会是那样的孩子,我也不信钱阳那样残忍。一定还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的。”
沉默了几秒,南之易点头:“是,一定还有什么藏在水面下。”
怎么回的家,凌俐已经忘了,基本上,都是南之易领着她走路、上车,之后开车带她回到城东。
直到在地下停车场下了车,她忽然惊觉,以南之易的状况,本不适合开车——烫伤的死皮还没有完全剥落,动作幅度太大,会开裂。
凌俐一脸歉意,声如蚊蚋:“对不起,我刚才太慌张了。”
“没事,”他摇头,“你恍恍惚惚的,开车更容易出事。”
上了十八楼,两人道别后,分别转身开门。
南之易扭动钥匙,忽然回过头,对着凌俐的背影,说:“你,搬过来好吗?”
凌俐一怔,似乎不敢相信他嘴里的话,不可思议地转过身,呆呆地看着他,足足一分钟都没回过神。
南之易一看就知道她脑袋已经短路,抿唇轻笑:“你一个人在对面,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我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的。既然现在存在安全的问题,既然警方都在担心你我两人的安全,那么,你过来住,我们互相照应,还有米粒和古丽在,总好过被两扇门隔着,遇到事情孤立无援。”
“可是,这不大好吧?”凌俐总觉得这提议不靠谱,然而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找不到有力的理由反驳。
“别可是了,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他笑得更加温和,“又不用搬很多东西过来,权宜之计而已,你别想多了。”
凌俐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南之易简单的几句话就蛊惑了,当晚,还真的从田正言家的客房,搬到了南之易家的客房。
凌俐整理好了自己不多的几件衣服,放好了生活用品,躺在那张有些硬的大床上,却没办法睡着。
回想第一次见到这个垃圾填埋场时候的震撼,到现在清爽宜人的1801,实在是天壤之别。
与田正言家里的暖色装饰居多的法式田园风不同,这边几乎都是冷色调的装修,灰、白、黑和原木色的搭配占了大半,尤其是顶灯,造型简洁的几何形状,其实更符合她的审美。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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