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带来了他想吃的小米粥,凌俐站在病房的窗边,看着坐在床上自己拿着剃须刀打理胡须的南之易,有些恍然。
他背上的伤口恢复地很好,已经结痂,死皮开始掉落,创面只有轻微的痒胀感了,算是恢复地好的,并且医生说不会留疤。
而他手臂上的,因为肘关节难免会活动,恢复地慢了一些,也有可能会有点痕迹,和她手肘上的烫伤情况有些类似。
因为他烫伤面积有些大,保险起见,医生建议他再多住一周。
看着眼前流浪汉造型的某人,神奇地褪去胡茬就变得干净清爽起来,凌俐总想笑。
然而南之易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心情不太好,一直绷着脸不说,从她早上过来短短一个小时,就一直在催她快走。
似乎感应到她放在他脸上的视线,南之易皱着眉看过来:“你笑什么?我很好笑吗?”
凌俐忙收起忍不住上翘的嘴角,摇头否认:“没,你别多想。”
南之易关掉嗡嗡作响的剃须刀,上下打量她几眼,眸子染上愠色:“既然闲着,那还不快去准备午饭?”
凌俐有些懊恼。
怎么这人,前些日子趴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温柔体贴到不行,这时候能坐起来了不是那个半残需要人寸步不离的时候,又开始冷心冷面起来?
是他觉得已经不需要她跑过来跑过去,还是说这些天吃得太素太淡心情不顺,所以要找她撒气?
于是她试探着问他:“中午的菜都定了,我舅基本都做的素菜,你要是口淡的话,那晚上吃红烧肉?”
南之易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医生说我现在正在长皮肤,不能吃酱油,你忘了?”
凌俐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也确实是她的疏忽忘了这一茬。
“那你要吃什么?”凌俐问,带着点抱歉。
“花胶炖鸡汤,就这个。”他闷闷地说。
凌俐愣了愣:“花椒炖鸡?不会太麻吗?”
南之易是看白痴的眼神:“回去问你舅舅!”
几分钟后,凌俐从手机上百度到此花胶非彼花椒后,有些惭愧。
南之易哼哼两声:“知道花胶是什么了吧?还不快去做,愣在这里干什么?”
被他呼来唤去一番,凌俐有些闷闷的。
南之易这厮,点了道这么难做的菜,现在她不仅要赶去海货市场买鱼肚,还得花时间泡发,一来一去的,大半天就没了。
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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