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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他们和尚班包括导师都找不到老婆的魔咒,彻底被打破。
已经过了处暑,虽然还是温度很高的八月,但桑拿天是越来越少了,晨间与晚间的温差,也越来越大。
八点过,天色已经大亮,从半开的门钻进房间的,晨风不仅带来窗外树叶和泥土的清香,还有空气里若有似无的一丝湿意。
凌俐将空调关掉,起身关上门,又将窗户微微翕开,半掩着窗帘,能让南之易不被晨风吹到,也能换换气。
比起昨晚,他这时候,显然睡得更加安稳了,呼吸绵长,眉宇放松,面色也不再苍白到吓人。
凌俐忍不住勾起嘴角,慢慢地靠近,细细观察着眼前这个能牵动她所有情绪的人。
睡着的南之易,半张脸因为侧着被挤成一团,有几分可笑,倒显得平时有些凶的五官柔和许多。
闭着的眼睛,眼线极长,最夸张的是一个男人,睫毛怎么这么长?倒是和他那双异常好看的眼睛很配。
情不自禁勾起嘴角,凌俐越靠越近,甚至想抬手,扯一扯他随着呼吸微微扇动的睫毛。
却因为不经意的一抬眼,看到了他背上惨不忍睹的皮肤。
只有小部分靠着肩胛骨的部分皮肤还算完整,其他的地方,不是触目惊心的水泡,就是皮肤剥落露出了肉,只是涂了药看起来还不算太吓人。
凌俐触目伤情,自然见不得他这样子,从他受伤以来,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喷涌而出。
一旦开始掉眼泪,就再也停不下来。
只是害怕惊醒还容易才睡着的南之易,她极力压抑着抽泣的声音。
然而越想停,就越停不下来,越想忍住声音,就越哭得大声。
到最后,跟中了*一样,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没出息到极致。
“别哭了,你怎么总在我床头哭,让我有一种弥留之际的错觉。”
凌俐恍然间抬头,模糊的视线里,他嘴角带笑的模样像是定格般那般清晰,脸上每一条细小的表情纹,都那样地细微可见。
他的笑意很浅,还有熟悉的戏谑的语气,却让凌俐一瞬间,哭得更加凄惨起来。
她是想停下来的,可惜身不由己,哭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
真是丢死人了。
南之易见劝不动,一声叹息,只好不劝了。
几分钟后,凌俐哭够,终于不再掉泪,只是,气息还有些乱。
南之易也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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