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有人利用这隐秘的设备,监控钟卓雯行踪的事。
而从购买记录排查,这设备的信号接收终端,是一个曾经在凌安镇生活过的人的手机。
按照警方的推测,想必是钟卓雯一次次重返南溪的行为,惊动了蛰伏在暗处的那个人,终于动手。
凌俐闭上了眼,心底一片晦暗,那警察之后说的话,她渐渐地听不清楚了。
事情果然朝着她最怕的方向发展,钟卓雯这个曾经因为那案子生活受到巨大影响的孩子,再一次因为投毒案,受到伤害。
而对于钟承衡来说,他被冤枉了八年,现在可能有另外的真凶出现,还又一次伤害了他的孩子。
史美娜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反复追问着警察:“怎么会?谁会那么狠,向个孩子动手?”
凌俐则提起一口气,注视着对面的警官,问:“是不是已经有了怀疑的人?能告诉我,是谁吗?”
那警官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说:“现在还不能透露,以防犯罪嫌疑人逃走。总之,你们和案件相关的人,都要注意自身安全,警力有限,也不可能分配警察天天跟着你们。”
十几分钟后,通报案情结束,警察走了,剩下的四个人,则在办公室里没有离开。
没有人说话,空间里是一片静谧而压抑的沉默。
从知道钟卓雯遇袭可能和九年前的投毒案有关时,史美娜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现在已经平静下来,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凌俐想象过史美娜这个异乎寻常坚强的女人,在得知女儿因为,却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对不起。”她斟酌了好久,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三个字。
史美娜却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保持着沉默。
“对不起。”她再次提高了声音,丝毫不顾旁边南之易不赞同的眼神,继续道歉。
却是一直靠墙站立的钟承衡,动了动唇,嗓音沙哑:“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
随着他这句话说出口,刚才一直没有反应的史美娜,忽然有了动作。
她抬起眸子,视线越过眼前的凌俐,落在几米远靠墙站立的那个又高又瘦的男人身上。
“钟承衡,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下吗?”史美娜的声音平静,只是她这异乎寻常的平静下面,只怕隐藏着滔天的情绪。
钟承衡沉默半晌,抬头:“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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